她以前看雪弥问，常常觉得有趣。明明可以直接说想聊天，偏偏先来问她在什么，仿佛只要掌握了一她此刻的生活，两个人便不算离得太远。

聊了几句，上课铃响，她告诉他老师来了。雪弥让她先上课，随后又发来一句：

“你知什么事？”

，也没有迅速找别的话遮过去，只是在她望过来以后，耳朵慢慢红了一。

「你放学了吗？」

「还有一节课。你呢，坐车了？」

湊接住，过了一会儿才问：“雪弥今天请假了？”

她又不是不会。

「没有，问问。」

“等消息？”

她看了一时间，将手机放回去，开始对答案。

午休时，她坐在自己班里题，效率比平时。没有人需要她停下来讲解，也没有画册值得多看两页，一整张练习卷很快就写到背面。

她低看着，回了一个“好”。

雪弥很快回复。

星期三，雪弥没有来阅览角。

湊把一叠分好的材料放在她桌角，目光从手机上移开。

「到家再告诉你。」

“好了。”她把纸递回去。

语气宽容，毫不在意。

“那就我们去。”她说。

＊

其实这些信息并没有什么实际用途。她知他在哪里，并不能使他早回来；知他接下来要画画，也不会给自己今天的安排带来变化。

“嗯。”

那些等着别人识趣、自己又不愿承认的心思，在他这一句直白的回答面前，显得有些琐碎。可她确实兴了，甚至没办法假装得太平静。

他前一天便告诉过她，家里有事，午后要请假，可能晚一才能回复消息。薇欧拉记得，还提醒他别忘了请假条需要先找班主任签字。

他看了一她已经完的卷，又看向握在她手里的手机，没有拆穿，只把最上面那张推给她。

他这一声应得太轻，像是早就明白，只是不打算让她再难堪。薇欧拉看着他的笑，原本还想解释自己没有那么小气，最后却把话咽了回去。

将手机收屉以前，她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笑起来。抬时，湊恰好从走廊回座位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停了一下。

没有新消息。

是雪弥提前告诉她会忙，不是她规定他必须报备。

她确实有一。

所以她完全没有理由在意。

消息隔了二十多分钟才回。

湊拿着材料走开以后，她重新亮手机，看了一，终于打开了输框。

下午第一节课后，她又看了一次。第二次就不算刻意了，班级群里恰好发了通知，她只是开时顺便扫过聊天列表。

薇欧拉盯着那三个字，觉得自己当时也没有必要答得这么洒脱。

而他好像并没有因此觉得讨厌。

她的笑便有些不自然。

她接过来，从看到尾，发现有个同学的名字打错了，便圈来。湊站在旁边等她，手撑着桌沿，没有像平时那样随和她聊几句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用笔尾轻轻碰了碰他的书角。

雪弥的对话停在上午。

发去的一瞬间，她认了这个熟悉的句。

可她就是想知。

＊

湊却没说

「好，去吧。」

她写完最后一行，伸手去摸手机。

薇欧拉本来想拍一题过去。

薇欧拉的心情慢慢平下来。

她平时也没有一直等。

「你在什么？」

雪弥，将书翻到她上次看到的那一页，往两人中间挪了挪。

现在到她，也没想更聪明的话。

「下午门，可能不能上回。」

薇欧拉也挪近一。

薇欧拉摇。

他便没再问，低看她圈的字。她等了一会儿，不知为什么，忽然觉得自己应该补上一句，可又不知有什么需要解释的。

雪弥说刚忙完，正在回家的路上，接着问她是不是有事。

雪弥转过脸，看了她两秒，终于笑起来。

“我刚才说一起，也不是因为特别想多个人。”

她将屏幕灭：“没有。”

这理由足够自然，还能显得她没有一直等着。可手机拿起来，她扫过桌上的练习卷，忽然觉得自己有一好笑。

底下是她发的：

“老师让确认一下名字。”

他发来一张车窗外的照片，又解释说还有几站，回家以后想把没画完的那一补好。

她忽然不知自己刚才究竟在不兴什么。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