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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过程变得漫长而折磨。
而对于安晴来说,这每一秒都是凌迟。
当第一股液体被推进子宫颈时,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。
这一次的感觉,和上次李维操作时完全不同。
上次只是觉得恶心和异物感,而这一次……那是烫的。
那股液体仿佛带着秦远的体温,带着这个男人强烈的雄性气息,活生生地泼
洒在了她最敏感、最脆弱的软肉上。
「唔……」安晴死死咬着下唇,不想发出声音,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压
抑的悲鸣。
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蔓延、扩散。它们不再是冷冰冰的医疗制剂,而
是眼前这个男人的一部分。
一种极其荒谬且背德的错觉在她脑海里炸开:此刻正在进入她身体的,不仅
仅是精液,就是秦远本人。
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都在抽筋。
门外就是深爱她的丈夫,而她却在门内,赤裸着下半身,任由另一个男人—
—这个精液的主人,亲手将这些代表着淫靡与繁殖的脏东西,一点点注满她的身
体。
这种「当面受精」的真实感,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在偷情的错觉。
好脏……他在看着我……他在把他的脏东西弄进我的肚子里……
安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,她在心里疯狂地唾弃自己,觉得自己是个不守妇道
的荡妇。可最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,随着那种温热液体的不断填满,她那原
本紧绷排斥的子宫,竟然在这一刻产生了一丝……令人作呕的松弛感。
仿佛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,在欢呼着迎接这股强壮基因的到来。
五分钟。
仅仅五分钟的过程,对于房间里的两个人,以及门外的李维来说,都像是一
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「好了。」
秦远拔出导管。
「啵」的一声轻响,带出了一丝晶莹的拉丝。
他看着那个被撑开后缓缓闭合的小口,看着那一抹残留在穴口的白浊,喉结
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他用极大的毅力移开目光,将用过的注射器丢进垃圾桶,摘下手套。
「还是老规矩,臀部垫高半小时。不要去洗手间,不要清洗。」
秦远的语气恢复了平静,甚至比刚才还要冷淡几分,「这次我推到了宫颈口
,理论上成功率会提高一些。但还是那句话,只有10%。祝你们好运。」
说完,他没有再看安晴一眼,转身拉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
门外的李维猛地抬起头。
秦远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,什么也没说,径直离开了套房。
李维冲进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