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什么隔的孙大伯经常来看我洗澡？”

苏木本意是想教导妹妹，可话说了一，自己竟可耻地起了反应，于是连忙让她回去。

苏禾睡得并不安稳。今天父亲和哥哥对她突如其来的关心，让她受若惊，又隐隐不安。她醒过来，迷茫地四下张望：父亲打着鼾，睡得很沉；哥哥的床上却空了，门关着，但没有锁。她起去找哥哥，快到屋后时听见响动，探朝声音来源望去——就见哥哥扶着一的东西，黄的来，落到地上还冒着气。最后，哥哥扶着那东西抖了抖。她走过去，叫了声：“哥哥，你在什么呢？”

苏木震惊地望着她：“你说的是真的？他看你洗澡？”

苏禾还是很疑惑：“那你把什么藏起来了？我撒为什么没有那东西？”

苏禾似懂非懂地了，说：“最近我的胀胀的，不舒服。”

苏禾兴趣刚被勾起就被打断，不依不饶：“你不告诉我什么男人没有，我怎么知什么不能被外人看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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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应该是男人力气大，女人力气小，但是女人能生孩，男人不能。”

上门，可老旧的木门还是发“吱嘎”一声。

“以后不能让他帮你打，也不能让他看你洗澡。以后我去帮你打。他再来看你洗澡，你就叫哥哥，记住了没有？”

“小禾，过来。你知为什么男女有别吗？”

苏木急忙把那东西回里，说：“我把你吵醒了？我在撒呢，懒得去茅房，就在这儿解决了。”

苏木这才意识到，妹妹本不懂男女之别。她才十三岁，没有娘亲教她这些，他和父亲也从未想过要告诉她男女之间有什么不同。他看着前一无所知、还懵懵懂懂的妹妹，想到她就要被父亲送去给四十多岁的王员外小妾，还不知要受多少磋磨。

“对啊。之前是偷偷摸摸地看，被我发现后就给了我一个，说不要告诉孙大娘。之后我洗澡，他就经常帮我打，让我多洗一会儿。”

苏木发现，自己不仅起了反应，甚至对妹妹有了念。里的东西抬起了，把支起一个小帐篷。

“不止这些。刚才你看见的，就是只有男人才有的东西。女人也有男人没有的东西，这些都不能给外人看到。别的，等你再长大一些，我再告诉你。今晚先回去睡觉吧。”

“你全上下都不能被外人看到！”

苏木气得发闷。那孙老都有孙女了，竟还得这事，欺负苏禾什么都不懂。

苏木看着好像被自己吓到的苏禾，心又下来，放柔声音说：“哥哥不是在生你的气，哥哥只是想你保护好自己。以后只要衣服遮到的地方，都不能被别人看到。”他指了指苏禾的，“这里更不能被别人摸到，你撒那里也不能被摸到。以后你还会来癸，你自小没了娘亲，以后哥哥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