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沿着那条往下，到一片黏腻的意。明明没有，苏禾却能明确觉到下面变了，那腻的觉让她不好意思，想把合起来。苏木的一手指开始戳刺那个变的地方，浅浅地探一个指节。苏禾控制不住地叫了一声，自己都没想到会叫声，连忙捂住了嘴。但哥哥的手没有停下来，那手指在轻轻打转，每转一下，苏禾就觉得小腹有一酸胀往上涌，奇怪的觉变本加厉。苏木另一只手拿开苏禾捂着嘴的手，用嘴堵住她难耐的哼哼。他的探她嘴里，搅着她的小，把她所有细碎的都吞了去。

她确实有生以来从没这么过。那酥麻的觉遍布全，快不断堆叠，最后那一下直冲天灵盖，得她脑中只有一白光，没有意识地就来一，憋都憋不住。睡得那么快，一方面是力消耗确实大，另一方面是觉得在哥哥手上太丢脸了，不想面对。

片新长的绒上。苏木的手覆上去，掌心温，手指在阜上打圈，偶尔勾过中间那条的端，那里已经悄悄起一颗小小的粒。苏禾发，呼变得急促，不自在地动了动，却被苏木用膝盖轻轻开。

苏木压低声音在苏禾耳边：“那不是阿禾的，是阿禾到快乐的证明。可惜昨天阿禾睡得太快了，没能看到哥哥把阿禾的全都净了。”

苏木从她中退，拉起了银丝。苏禾表情呆呆的，张着嘴大息，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，心一片光。苏木还想等她缓过来问她觉怎么样，没想到苏禾缓着缓着就睡着了。

苏禾听着这些话，脸越来越红，小也开始，脆拉着苏木的手伸到两间，让苏木受她的回应。苏木摸到一手黏腻，指尖在那条里抹了一把，直接把两手指去开始。里面又又，两手指并拢着，每次都带一小来，顺着苏禾的往下淌。苏木把苏禾抵在树上，另一只手兜着她的，对苏禾耳语：“叫来给阿兄听，昨天阿兄没听到。”

听到这句话，苏禾彻底冷静不下来了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。昨天被哥哥用手过的地方好像又开始，她急忙甩开哥哥的手，结着说不话，只能快步了绣坊。

觉到苏禾已经足够后，苏木把一手指整了去。苏禾的嘴被堵着说不话，角泛红，里蓄满泪。那里面又又，一层层裹上来，得他手指发麻，来时指腹上全是亮晶晶的黏。苏木被这幅媚的样刺激得更兴奋，开始在苏禾的小里，从慢到快，每一次都蹭过内那片糙的小。苏禾的开始发抖，脚趾蜷起来，抓住下的褥。苏木已经满手黏腻，到苏禾的也开始绷，便加快了的动作，指节屈起来，一下一下地那片最的地方。直到一温的从里面涌来，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，苏禾绷的一下卸了力。

第二天，两人依旧早早起床。在送苏禾去绣坊的路上，苏木了她的小手，问：“昨天晚上怎么样，舒服吗？”

傍晚，苏木如往常一样带着苏禾去村树林里洗澡。今天，已经坦诚相待过的两人也不再各自洗。两人腻歪在一起，苏禾帮苏木动，她现在已经知怎么能让哥哥舒服，手指收了上下动，偶尔用拇指蹭过端，苏木的呼就重一分。苏木边苏禾的，边讲些浑话：“才去一手指阿禾就受不了，那以后怎么吃阿兄的……等阿禾来了癸，阿兄就把大去阿禾的小里，让阿禾得求着阿兄……等阿禾长成大姑娘了，阿兄就把去阿禾的小肚里，让阿禾生一堆小阿禾……”

苏禾受到鼓舞，不再忍耐，随心叫了来。她的声音又又糯，带着哭腔，混着林间的虫鸣和潺潺的声。苏木听得又胀大一圈，手指得更快，直到苏禾再一次在他手里了，得站不住，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。苏木手指，就着月光看到指间黏腻的银丝，放到嘴边了一，苏禾羞得把脸埋他颈窝。

“别怕，哥哥轻轻的。”

苏禾的脸腾地一下红了：“……舒服，特别舒服，舒服得我都找不到北了……就控制不住……在哥哥手上了……”

回到家时，苏父已经打起了鼾。两人悄悄爬上床，苏木从背后搂住苏禾，照旧她间夹着，一只手着她的，一只手还放在她心，掌心覆着那片的绒。苏禾在他怀里蹭了蹭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，很快就睡着了。苏木听着她均匀的呼，也闭上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