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弓腰都不到，只能偏过，把脸埋枕里。不过和苏禾说开之后，李乐却越越上，苏禾的小像有生命似的，一层层着他、绞着他，的黏被他的动作搅得四溅。没想到苏禾真真是个小妖，竟把他得不知疲倦地拉着苏禾了一晚上，换了好几个姿势——把她的架在肩上、翻过来从背后、拽着脚踝往两边拉开——直到天边泛白，得袋都空了也不想罢休。这会躺下来休息了，才觉火辣辣地疼，低一看，包上磨破了一圈，渗着血丝。他龇了龇牙，想着以后还是要节制一。

苏禾解释，是自己没有衣服穿。李乐这才意识到，因为昨天王老爷不兴地去，府里的其他人也不把她当回事，连吃衣都没有给她准备。他也不好擅自主给苏禾准备什么，一来不合规矩，二来若被人发现在新姨娘屋里，于他也没好。他只好先去厨房角门边讨了碗剩粥和一个馒给苏禾，看着她狼吞虎咽地吃完，才嘱咐：“明天也不用穿衣裙。我明天会想办法让老爷来一趟这个院，到时候你就像现在这样，什么都不穿

李乐推门去，就看到一丝不挂的苏禾从被窝里钻来。她一手着腰，一瘸一拐地走到桌边，给他倒了一杯冷茶，焦急地问苏木有没有被打。她走动时，前那两团绵随着步轻轻晃，圆饱满，尖在空气中慢慢起来，小腹平坦，再往下是一小片黑亮的绒，双内侧磨得通红，走路时微微向外撇着，明显是被他得合不拢了。李乐从怀里掏两块红糖放在桌上，说苏木没有被打，自己买了一让他回家煮了吃，这两块红糖是苏木托他带给苏禾的，说本想着昨天下工回家熬红糖给苏禾喝。

苏禾被了一晚上，浑像被车碾过一样，骨里都是酸的，动一下都要半天。下更是疼痛得无以复加，撕裂的痛和被磨破的痛织在一起。昨夜结束后，当时被快掩去的痛现在火烧火燎地折磨着她——得老，每走一步都像被撕开一次，大内侧的被磨得发红。她只能就着那盆李乐端来的，用手帕蘸着一一清洗自己的下。碰到破的地方，疼得她直冷气，只能咬着牙慢慢来。等清理完，她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件可穿的衣裙——那件桃红缎面的新衣昨夜被王员外撕成了布条，扔在地上，如今像一堆破布。反正也像散架一样，苏禾脆钻了被窝补觉，心里记挂着哥哥，昏昏沉沉地睡得并不安稳，所以李乐一来到院推开门，她就醒了。

等李乐再次醒来，已是傍晚。窗外的天烧成一片橘红。可了女人后髓知味，这会又想念苏禾得，脑里全是她那白的、被他压在下颤抖的。于是他又悄悄去了苏禾的院。

李乐哑声问：“为何不穿衣？是不是在蓄意勾引我？”说着就伸手去苏禾的，掌心覆住一团绵，手指陷里，指夹住尖慢慢捻。可他却不敢再行下一步动作，磨破的痛还若隐若现，一动就钻心地疼，只能缓解火，另一只手撑在桌沿上，指节发白。

苏禾抱着那两块红糖，先是愣愣地看了一会儿，随即泪就涌了来，哭得泣不成声。她蹲在地上，把红糖贴在，肩膀一一地抖，泪顺着下滴在糖纸上，洇开一小片的痕。李乐却看得发疼。苏禾哭得梨带雨，本应是温情的画面，偏偏她一丝不挂——圆饱满的垂在前，被她抱着红糖的手臂挤一的沟，尖抵在纸包上，微微陷柔的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