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和侄子抢人(2/2)

他低看她。苏禾伏在他膝上,脸埋着,肩一耸一耸地。动了两下,把嘴里剩下的也都咽了。沈修伸手把黏在她脸颊上的碎发拨开,拇指替她了角的泪痕,没说什么,半晌才哑声了一句:“我还想要。”

“嘴酸了?”他开,声音还是哑的。

他看着苏禾小巧的上还留着方才的一痕,那双睛亮亮地看着他,心里那最后的推拒也松了。他脆弯腰把她扶起来,自己也脱了上剩下的那件外衫,就势坐到床沿上,把那重新起来的东西往她嘴边送了送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:“再来一次。”

苏禾听话地俯下去,这一次她不必再寻门。那些在王员外府里、在船上、在江州那间小屋练就的功夫,全用上了。她先不急着,只伸,从底下顺着那条凸起的棱线一路往上到,尖在端的沟圈里绕了绕,听见他倒一气,才把那去。她收了,包住齿,用腔里那温的、带着力的裹一下一下地吞吐,到时,一松,让那东西去半截,再由咙慢慢把它送来。间或退来时,她也学着方才他的反应——他喜被得,她便用脸侧和下颌夹着他,只让在里面贴着、挑着、缠着;他喜被得,她便缓缓,把整往咙里送,送到自己角都憋了泪。她一手扶着他,一手托着底下,手指在袋上轻轻地,把沈修从到尾伺得一力都使不上,只能仰着脖靠在墙上,咙里压不住的闷响。窗外是闷的夏夜,蝉声还没退净,屋里只了一盏将落不落的油灯,屋角摇篮里两个小的睡着觉,轻轻地呼着。

屋里那盏油灯早就快尽了,火苗只剩丁,忽明忽灭。摇篮里两个小的翻了个,咕哝了一声,又睡过去。苏禾被他这样着了许久,嘴和咙都麻了,只觉得那东西在她里又胀大了一圈,动得越来越急,便知快了。她忍住那翻涌,把咙再松了松,抬着看他。

沈修最后几下又沉又狠,在她嘴里顿住,一声低闷的气音从咙底来。那东西终于全数涌,地她咙。他扣着她后脑的手收了一瞬,才慢慢松开,扶着她的脸,慢慢退了来。

官宦人家,他们兄弟算得上循规蹈矩。上这个娘、夜夜走这一趟,对他来说已经是离经叛;如今连这面也丢了,倒让他不想再守。

沈修低看着她这副样,心里那团堵了多日的气一下寻到了。这些天夜里他坐在她床边,说几句闲话就得走;白天看见沈翊往西厢去,他绕着廊走三圈也不敢去。如今人在他膝下,被他的东西堵着嘴说不话,一仰一俯都随他的手,那委屈和畅快混在一起,直冲上。他一手着她的,一手撑在床沿上,结上下动着,呼越来越重,腰也动得越来越急,骨一下一下往前,撞得苏禾整张脸都贴到他小腹上。

他也没用多大力,只是把自己的腰往上送了送,把那东西往她嘴里又送了一截。苏禾反应过来,知他是要自己来,便不再动,只收了,由着他。沈修便学着她方才的节奏,只是比她更快、更狠些。他扶着她的往里送,退来半,再整去,来来回回,越来越熟,越来越稳。苏禾被得咙发酸,泪一颗颗往下掉,鼻堵着,只能从里漏细小的气声,可她也只是跪着,把稳住,任凭他用。

苏禾着那东西吞吐了许久,腮帮都酸了。起先是,后来是,再后来连下的关节都跟着发僵,泪被来挂在睫上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她退来了两气,又回去,一回一回,那东西在她嘴里却始终不见要的意思,反倒比方才更沉更,撑得她合不拢牙。

沈修缓过来了。方才那一得他脑发空,这会儿血气一回来,人便活泛了。他低看着跪坐在他间的苏禾——发松松拢着,几缕发贴在鬓角,尾红着,嘴里着那东西,两腮鼓鼓的,嘴被撑得发白。她抬看他,那神里带着没成的恼,带着着东西说不话的委屈。他看得心里发,方才那狼狈早丢到脑后去了。

苏禾着东西,只“唔”了一声,了。沈修看着她这副样,忽地就想凭着觉来。他伸手,一只手扣在她的后脑上,五指她散下来的发里,掌心贴着她的。苏禾怔了一下,刚想退,那只手却轻轻压了压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