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蜷。
我低下头,把脸埋进她的脚底。
那股气味更近了。
新鲜汗味,淡淡的酸,皮肤的温度,棉布被汗水浸透后独有的气味。
我的呼吸道里全是这个味道,大脑停止了思考,只剩下本能的冲动。
我的鼻子贴着她的袜底拱了拱,袜底的棉料湿湿滑滑的,蹭着我的鼻尖。
她脚底的皮肤很软,脚弓处窝出一个浅浅的弧度,我的鼻子正好嵌进那个弧度里。
“呼——”林晚棠从上面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,然后她的脚趾在我脸上轻轻蜷了一下。
我顺着她的脚底往上闻,从脚后跟一路沿着脚弓、前掌、脚趾缝,用鼻子感受她袜子湿度的变化——前掌和后跟最湿,脚心相对干一些但仍然是潮的,趾缝里则被汗液浸润得最彻底,那只区域里的白色棉袜已经变成半透明的了。
我用嘴唇贴上去,轻轻用嘴唇碰了碰她大脚趾的位置,把她袜子的湿气和咸味吃进嘴角。
她身体抖了一小下。
“你…你还真不客气。”她的声音没有之前那么从容,尾音有一点上扬。
我没回话,只是继续把鼻子抵在她脚底的袜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那股气味让我所有的羞耻心都暂时消失了,只剩下一种原始的、直接的、不讲道理的兴奋。
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痛,龟头把校裤顶到极限,前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洇出了拇指大的深色湿痕。
林晚棠低头看着我,拿着鞋子杵在那里,过了好几秒,才把手中的另外那只鞋“咚”地扔到地上。她伸出一只手拍拍我的头。
“够了够了。你闻袜子闻成这样,我真怕你等会把我脚舔了。”
我放开她的脚,直起腰,大口喘气。
脸烧得能煎鸡蛋,裤裆搭的帐篷能挂衣服,整个人狼狈到极点。
林晚棠收回左脚,脚尖点在地上,低头看看自己湿透的袜子在我脸上蹭过的痕迹。
她的袜底湿得反光,上面还沾着我嘴角的一点自己的口水。
她用脚趾在拖鞋上蹭了蹭,没有反感,反而嘴角翘得更高了。
“你比我想象的要有意思。”她说这个评价的时候,像是发现了一件超出预期的玩具。
她弯腰,把另一只运动鞋也放在鞋架上,然后拉上阳台窗帘。窗帘合上的时候房间一下子暗了,她转身面对我,背对着窗帘。
“我姐告诉我,”她说,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,“说我们每个人…来这里…本来就是要跟你做那个的。就是生小孩。”她顿了顿,咬着下嘴唇想了一下措辞,“我本来想,大概就是像体检那样躺平了让你来,搞完拉倒。但现在看——”
她走近一步。
“你好像不是那种躺平就够的人。”
她离我很近了。
运动T恤的下摆蹭到我的校服衬衫,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运动饮料的味道,甜丝丝的。
未干透的汗味和洗发水的味道混在一起,头发里飘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橘子味,大概是洗发水或者护发素的残余香气。
“你刚才闻我鞋子的时候,”她低下头看着我的裤裆,“很爽吗?”
我点头。我懒得撒谎了。
“现在有什么感觉?”
“胀。”我说,“胀得痛。”
她低头又看了一眼帐篷,这次看得更仔细了,还歪着头从侧面打量了一下勃起的长度和弧度。
她的眼神不再只是好奇,里面有了一点女生被唤起时的兴趣,还有一点算计的味道。
“我有个想法。”她说,“但你先得答应我,不许笑。”
“不笑。”
“我说真的。我是练体育的,脚底经常酸。有的时候训练完了,会让我妈帮我按按脚,但现在我妈不在这里。”她嘴角往下撇了撇,明显是想装作无所谓但不太成功,“刚才你在那边闻我鞋的时候,我就想起来了。假如你的那个任务——就是学校安排你那个任务——需要你做点什么变态的事才能更快完成的话…那不如互相利用。”
她一口气说完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把头别开,不看我,也不让我看她的表情。她的耳朵尖是红的。
“所以,”我喉咙干得要命,“你想让我——”
“帮我按按脚。”她飞快地说,“顺便…顺便挠一下。脚心。我训练累了的时候脚心总是很痒,挠挠很舒服。我看文件上说你跟纪律委员会报告里都写了,你对挠痒之类的事儿也有反应对吧。反正…反正都要搞到一起。不如先从这个开始。”
她的耳朵红透了。但语气还是理直气壮,像个在谈公平交易的生意人。
“可以。”我说。
她坐她床上,背靠着床头板。
我找了一张椅子拉到她床边,然后把她的左脚抬起来放在我膝盖上,另一只手帮她把右腿也横到我腿上。
她坐在床沿上,双腿穿着白袜搁在我膝盖上我看着她的脚,她隔着空气看我。
那双白棉袜还是湿的,紧紧贴在她脚上,把她的脚踝、脚背、脚底和每根脚趾的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