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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已記不清喝過多少碗避子湯(微H)(2/2)

瑩瑩從未應過他。

她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碗避湯。每回白芷端來時,她都是一飲盡,從不猶豫。那苦澀的滋味已成了她上的常客,連夢時都能嘗到。

有時是午後,趁著闔府午歇,他從書房側門繞進來,將瑩瑩在窗下那張矮榻上。有時是夜,他應酬歸來,帶著一酒氣推開她的房門,不點燈,摸黑便上了她的床。他來得頻繁,有時只是將她剝光了在榻上,埋首在她間,用頭將那處豐軟的得光淋漓,聽她壓抑著哭音,便心滿意足地進去洩一回。有時他興致上來,能折騰一兩個時辰,將她擺成各種姿勢,從榻上到桌邊,又從桌邊抱到牆上,直到她雙打顫站都站不住,才抵在處來。

“小,好了。”

往後的日,陸伯雍幾乎日日都來。

。她想起寧寧今日臨門前,興沖沖地跑來跟她說想去城外騎馬,眉間全是少年人的颯與天真。她又想起戰野寄來的那封信,信上說邊關風沙大,但他已習慣了,讓不必掛念。那封信她看完便燒了,火上紙角時,她盯著那簇光看了許久。

她不哭,不鬧,不求饒。每回他來,她便像一會呼的木偶,由著他擺。只在被他得狠了,體撐不住地洩來時,間才會逸一兩聲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。那聲音軟得發顫,像貓叫,陸伯雍聽了便愈發興奮,頂得更更急。

衣衫落地,瑩瑩一的狼藉。

白芷的手頓了一下。她抿緊,將帕浸了熱,擰得半乾,從瑩瑩的脖頸開始,一寸一寸往下。

鎖骨上、前、腰側,處處是來的紅痕,淺淺,像一朵朵開敗的。尖被得紅腫,微微破了,沾著乾涸的唾。大內側更是一片斑駁,紅的是指印,白的是濁乾涸後留下的痕跡,順著肌理一路蔓延到膝彎。

被他後的瑩瑩更像是他親手打造的心愛玩,讓他愛不釋手。

到心時,瑩瑩終於沒忍住,一把住白芷的手。她咬著,眶泛紅,卻不說話。白芷抬頭看她一,那一裏沒有憐憫,沒有驚懼,只有一種沉默的、篤定的溫和。

她沒有問發生了什麼。她什麼都不必問。

陸伯雍嗜好她那處,常說從未見過女此處生得這樣好,豐軟如脂,澤淺淡,時她便顫得厲害,裏的淌得又急又多。他說這話時語氣裏帶著一種近乎癡迷的讚歎,可聽在瑩瑩耳中,每一個字都像刀。

白芷推門進來,提著一桶熱,臂彎裏還掛著一條乾淨的棉帕。她將倒進屏風後的浴盆裏,又從櫃中取一乾淨的褻衣,擱在床頭。

瑩瑩鬆開手,偏過頭去。白芷將那塊染了落紅與白濁的帕丟進盆裏,換了塊乾淨的,繼續。

瑩瑩站在那兒,任她動作。熱帕過傷處時,她輕輕嘶了一聲,卻沒躲。白芷的動作更輕了,像在拭一件易碎的瓷。

每回臨走,陸伯雍總要將已癱軟無力的瑩瑩雙分開,把那處柔軟豐盈的再撩撥一番。他用手指撥開那兩片白白的陰,剛被完紅潤異常的小,剛剛被他進去的白濁體混著瑩瑩的,從那紅潤的慢慢。他再用指腹抵上紅腫如珠的粒,輕輕著,引得瑩瑩不受控的顫抖一番,溢更多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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瑩瑩睜開,扶著白芷的手站起來,走到屏風後。她解開腰帶時,手抖得厲害,試了幾次都沒能將那細帶解開。白芷默默上前,替她解了,又將她上的衣裳一件件褪下來。

“小,忍一忍。”白芷的聲音很低,“乾淨了才好上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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