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从老爵爷那张痴傻的脸上，慢慢移到莹莹脸上。她偏着，泪糊了满脸，嘴咬得发白，浑都在细细地颤。她那双被折得几乎贴在前，老爵爷那塌塌的东西在她里，带先前他留在她内的浊，顺着沟淌到榻面上，积了一小滩。

莹莹一颤，终于忍不住无声地哭了来。泪从角不断地淌下去，没鬓发，没榻上的暗青锦垫，像一滴墨落渊，无声无息。

那笑意很淡，却透着一说不清不明的玩味。他没有上前，没有制止，甚至没有声。他就那么靠在门框上，像在看一戏，目光里甚至带着几分审视的兴味。

陆振霆浑然不觉门外有人，仍在一下下地耸动，那双枯瘦的手已从莹莹的移到了她前，隔着薄薄的衣衫，嘴里混地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
陆伯雍的嘴角慢慢浮起一抹笑意。

莹莹在迷蒙的泪中看见了他。

她看见他靠在门框上，看见他手里转着那枚印章，看见他嘴角那抹笑意。她浑一颤，一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，比方才被老爵爷压在下时更冷。

陆伯雍推开门，站在门坎上。

陆伯雍目送他走远，这才走屋里，顺手将门掩上。他走到榻边，低看着莹莹。她仍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，双大张，浑狼藉。新淌来的浊混着先前涸的痕迹，在她间结成一层半透明的薄，随着她的息一翕一张。

他手里着一枚田黄石的印章，想是方才走得急，遗落在居室了。他本想回来取，门推开的一瞬，他看见了房中的景象。

莹莹不再哭了。

她只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，翅膀还微微颤着，却早已死了。

“老爵爷倒是有光。”陆伯雍在榻边坐下，伸手替她将黏在脸上的发丝拨开，语气像在说一件有趣的事，“他疯了这么些年，连人都认不清，倒还能认得你这。”

陆伯雍靠在门框上，将那枚印章在手里转了两圈。

那是沉稳的、不不慢的脚步声，靴底踏在青砖地上，笃笃笃，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。

他没有说话。

她想喊，想求他将这疯癫的老拉开。可她张了张嘴，什么声音都发不来。她忽然明白了——他不会阻止。他在看。他在欣赏。

他走到门边时，才看见陆伯雍。他茫然地眨眨，嘴里嘟囔了句什么，然后绕过他，踉踉跄跄地往廊下走了。

陆伯雍替她泪，指腹糙，蹭在她脸上刺刺的。他俯下，在她耳边低声：“往后老爵爷若想来，我便让他来。你好好伺候，别让他不兴。他虽疯了，到底是我父亲。”

从那日起，陆伯雍便时常故意留老爵爷与莹莹独。有时是在他后，有时是他先让老爵爷去，自己在一旁看着。老爵爷疯癫时好时坏，好的时候不过在她上摸摸，坏的时候便是一顿暴的耸，将她折腾得满青紫。而陆伯雍便坐在一旁，端着茶盏，慢慢地饮，目光始终落在榻上那被他父亲压在下的、颤抖的胴上。

莹莹闭上，将最后一丝力气也放弃了。

陆振霆终于一僵，抖了几下，在她上不动了。那塌塌的东西从她内来，带一缕稀薄的浊。他趴在她了几气，忽然像个孩似的呜呜哭起来，哭了一会儿又笑了，笑着从她上爬起来，也不提，跌跌撞撞地往外走。

一耸，榻上的垫早已落在地，后背蹭在糙的榻面上，磨得生疼。

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，掠过前，掠过小腹——刚被两个男人过，小腹已经微微涨了些。最后停在她心那已经包裹不住的红粒上，轻轻了。

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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