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沒有起。他坐在床邊，脫下了自己的外袍，搭在一旁的椅背上。然後伸手解開褻褲的繫帶，從裡面掏那早已的陽。它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暗紅的光澤，頂端的圓頭微微濕潤，莖上青盤虯，抵在她側時燙得嚇人。

陸伯雍放下茶盞，走過來將老爵爺從她上扶開，安置回榻上。老爵爺翻了個，糊地嘟囔了句夢話，不一會兒便鼾聲大作。

房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
“你——”瑩瑩終於開，聲音沙啞，“你說只是敷藥……”

回到瑩瑩的廂房，白芷已在門等得焦急。她看見陸伯雍懷裡的瑩瑩，臉一變，卻什麼也沒說，只默默地掀開門簾。

他抬起她的一條，將她的膝蓋往外分了分。瑩瑩下意識要合攏，卻被他住了膝蓋。

陸伯雍在床邊坐下，伸手去解她上那件被得不成樣的衣裳。他的動作比方才老爵爺要輕得多，卻同樣不容拒絕。外衫褪去了，中衣褪去了，肚兜的帶被扯得鬆鬆垮垮，一併褪去。他擰了熱帕，從她的臉開始，一寸一寸往下——脖頸、鎖骨、、腰腹。帕過老爵爺留下的和指印，過鎖骨上那淤痕，過前被得泛紅的肌膚，熱氣熨在膚上，帶起一陣細密的顫慄。

“是敷藥。”陸伯雍在她側躺下，膛貼上她光的後背，一手穿過她腰間將她往後攬了攬。她的便貼上了他的小腹，那滾燙的東西嵌進她縫裡，在她心那處豐軟的間蹭了蹭。

“藥要堵在裡頭才見效，”他說著，一手抬起她上面的，將她的膝蓋往前推了推，讓她那處微微敞開，“我替你堵著，免得藥來。”

瑩瑩的跪麻了，站起來時晃了晃，他便順勢將她打橫抱了起來。他沒有叫婆，也沒有喚白芷，抱著她走老爵爺的臥房，沿著廊下往西跨院走。一路上遇見兩個值夜的丫鬟，她們低著頭，像什麼都沒看見。

“別動。”

陸伯雍低頭看了看瑩瑩。她的衣襟敞著，中衣被得不成樣，領歪斜，大半個肩膀。肩膀上留著老爵爺的和牙印，鎖骨上那條紅痕已經轉成了淡淡的青。

那的陽撐開時，瑩瑩悶哼了一聲。藥被頂得更

瑩瑩以為這就完了。

他左手兩手指分開她那兩豐軟的，指尖往兩旁輕輕一撥，便裡面粉的。那處小小的縫隙微微翕張著，還有些濕潤的氣。他右手拈著藥，緩緩地推了進去。

他將她翻了個，了後背，又將她翻回來。他的動作很仔細，像在拭一件瓷，到心時，帕在那處豐軟的上多停了一會兒。那裡還有些紅，是方才被老爵爺魯地搓過的痕跡。

“這是宮裡頭的東西，”他一面說，一面將藥拈在指尖，“消腫化瘀最好。你這處，不敷藥明日該疼得走不動路了。”

，淌了她一肩膀。他的沉甸甸地壓在她上，壓得她幾乎撐不住。

白芷咬了咬，轉去了。片刻後端著熱回來，放在床邊的幾上。陸伯雍揮了揮手：“下去吧。”

話音未落，他已腰送了進去。

藥是溫的，帶著一淡淡的藥香。它過時，瑩瑩的輕輕顫了一下，那圈軟不由自主地縮了縮，反倒將藥得更了。陸伯雍的指尖抵著，將藥往裡推了推，直到它徹底沒，指腹才從那處上移開。

陸伯雍將瑩瑩放到床上，轉頭對白芷：“打盆熱來，帕也要。”

“起來。”他伸手將她撈起來。

陸伯雍將帕扔回盆裡，從袖中摸一個小小的白瓷瓶，開，倒一粒粉的藥。藥只有小指指甲蓋那麼大，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。

白芷看向瑩瑩，瑩瑩微微點了點頭。白芷這才退去，腳步遲疑，卻終究沒有停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