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莹莹的厢房，白芷已在门等得焦急。她看见陆伯雍怀里的莹莹，脸一变，却什么也没说，只默默地掀开门帘。

“你——”莹莹终于开，声音沙哑，“你说只是敷药……”

莹莹以为这就完了。

“起来。”他伸手将她捞起来。

白芷咬了咬，转去了。片刻后端着回来，放在床边的几上。陆伯雍挥了挥手：“下去吧。”

他将她翻了个，了后背，又将她翻回来。他的动作很仔细，像在拭一件瓷，到心时，帕在那丰的上多停了一会儿。那里还有些红，是方才被老爵爷鲁地搓过的痕迹。

“这是里的东西，”他一面说，一面将药拈在指尖，“消化瘀最好。你这，不敷药明日该疼得走不动路了。”

那的撑开时，莹莹闷哼了一声。药被得更了，几乎抵到了心。她的

“药要堵在里才见效，”他说着，一手抬起她上面的，将她的膝盖往前推了推，让她那微微敞开，“我替你堵着，免得药来。”

可他没有起。他坐在床边，脱下了自己的外袍，搭在一旁的椅背上。然后伸手解开亵的系带，从里面掏那早已的。它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暗红的光泽，端的圆微微，上青盘虬，抵在她侧时得吓人。

“别动。”

陆伯雍在床边坐下，伸手去解她上那件被得不成样的衣裳。他的动作比方才老爵爷要轻得多，却同样不容拒绝。外衫褪去了，中衣褪去了，肚兜的带被扯得松松垮垮，一并褪去。他拧了帕，从她的脸开始，一寸一寸往下——脖颈、锁骨、、腰腹。帕过老爵爷留下的和指印，过锁骨上那淤痕，过前被得泛红的肌肤，气熨在肤上，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。

他左手两手指分开她那两丰的，指尖往两旁轻轻一拨，便里面粉的。那小小的隙微微翕张着，还有些的气。他右手拈着药，缓缓地推了去。

“是敷药。”陆伯雍在她侧躺下，膛粘贴她光的后背，一手穿过她腰间将她往后揽了揽。她的便粘贴了他的小腹，那的东西嵌她里，在她心那丰的间蹭了蹭。

他抬起她的一条，将她的膝盖往外分了分。莹莹下意识要合拢，却被他住了膝盖。

白芷看向莹莹，莹莹微微了。白芷这才退去，脚步迟疑，却终究没有停留。

了她一肩膀。他的沉甸甸地压在她上，压得她几乎撑不住。

话音未落，他已腰送了去。

陆伯雍将帕扔回盆里，从袖中摸一个小小的白瓷瓶，开，倒一粒粉的药。药只有小指指甲盖那么大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莹的光。

陆伯雍低看了看莹莹。她的衣襟敞着，中衣被得不成样，领歪斜，大半个肩膀。肩膀上留着老爵爷的和牙印，锁骨上那条红痕已经转成了淡淡的青。

陆伯雍将莹莹放到床上，转对白芷：“打盆来，帕也要。”

莹莹的跪麻了，站起来时晃了晃，他便顺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他没有叫婆，也没有唤白芷，抱着她走老爵爷的卧房，沿着廊下往西跨院走。一路上遇见两个值夜的丫鬟，她们低着，像什么都没看见。

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
陆伯雍放下茶盏，走过来将老爵爷从她上扶开，安置回榻上。老爵爷翻了个，胡地嘟囔了句梦话，不一会儿便鼾声大作。

药是温的，带着一淡淡的药香。它过时，莹莹的轻轻颤了一下，那圈不由自主地缩了缩，反倒将药得更了。陆伯雍的指尖抵着，将药往里推了推，直到它彻底没，指腹才从那上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