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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侯府嫡长子窥见莹莹在书房被父亲舔到泄身(H)【简体】(2/2)

白芷站在屏风外,听着声渐渐平息。她攥了手里的布巾,指甲掐掌心。

陆伯雍也不等她回答,转灭了案上的灯,推门去了。书房里陷黑暗,只剩下窗外漏来的一月光。

“备。”莹莹只说了两个字,便绕过她们往里间走去。她的脚步虚浮,经过门槛时绊了一下,白芷连忙扶住她,却被她轻轻推开。

“小……”连翘的声音发颤。

白芷和连翘等在房中,听见门响便连忙迎了上去。她们看见莹莹的模样,手里的烛台差没拿稳。

“不必解释。”陆云阶将她的手腕又握了一,倾凑近她耳边,鼻息得她往后缩,“今晚的事,我不会与旁人说。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嘴角的弧度更了几分,“改日再与表妹细谈。”

原来如此。

窗外的桂树在风中沙沙作响,树影摇曳,将月光搅得一地碎。

莹莹浑一僵,猛地转,对上陆云阶那张似笑非笑的脸。月光从树叶间漏下来,将他的五官切割成明暗两半——一半温如玉,一半沉如渊。

因为一只手从树后伸来,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
白芷咬了咬,终究什么也没问。她们转去,不多时便提了四桶回来,一桶一桶倒浴桶里。

他松开手,退后一步,像个真正的君那样朝她微微颔首,然后转,沿着小径不不慢地走了。

原来父亲那日在席间那句“不必急于一时”不是恤,是占有。原来母亲底的冰冷,不是冲着莹莹,而是冲着这个她无能为力的局面。原来老爵爷嘴里那两个混不清的字,不是胡话,是他认了这——这被他觊觎的。

这一夜,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
莹莹脱了衣裳,坐浴桶里。漫过她满的痕迹——脖颈上的吻痕、锁骨上的齿印、红的粒、大内侧被胡渣磨的红痕,还有那一被得微微胀的。她闭上,将靠在桶沿,一滴泪从角落,无声无息地里。

小的发髻歪了,簪松松地挂在鬓边,脸上泪痕斑驳,嘴上有咬破的血印。衣裙虽是完整的,但腰间的绦带系得歪歪扭扭,明显不是她自己打的结。

她走到桂树旁,几乎与陆云阶肩而过。

那是方才趁莹莹心神俱裂时,从她袖来的。帕角绣着一枝淡青的兰草,针脚细密,是她自己的手艺。他将帕凑到鼻尖,嗅了嗅——一淡淡的药草味儿,混着女上若有若无的香,还有一丝极淡的、腥甜的气味。

然后她停住了。

“明日午后,”陆伯雍站起,声音低沉平稳,“仍旧到老爵爷院里去。他这两日念叨你念叨得厉害。”

“表兄……”她终于挤两个字,声音哑得像砂纸。

陆云阶缓缓扬起嘴角,将帕叠好,贴收了怀里。他走到窗前,负手望着天上那冷月,许久没有动。

莹莹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比月光还要白。她的嘴哆嗦了几下,却一个字也吐不来。那双睛里没有惊恐,没有愤怒,只有一被彻底剥光的空。

莹莹站在原地,浑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她看着陆云阶的背影消失在月门后,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肩膀,慢慢蹲了下去。桂树的影将她整个人吞没,只剩下压抑的、细碎的泣声,被夜风一阵阵散。

书房的门又响了一声。莹莹扶着墙,一步一步地挪了来。她走得很慢,两条还在打颤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上,轻飘飘地晃。月光照在她脸上,惨白得没有一丝血,角的泪痕还没透。

陆云阶站在桂树后,浑的血都凉透了。

“表妹夜在此,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酒气和一说不清不明的意味,“当真好雅兴。”

陆云阶回到自己的院,没有灯。月光从窗格间漏来,照在他手中那一方素白的帕上。

陆云阶没有松手。他的拇指在她腕间的脉搏上轻轻挲,受着那一一的慌。

莹莹没有应声,只是闭着,睫颤了颤。

那是父亲留在她上的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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