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莹躺在榻上，赤的裹在暮里，双合不拢，间一片狼藉。她的手掌贴着隆起的小腹，觉到腹中那团小东西动了一下，又动了一下，像是在抗议方才的惊扰。她没有看陆伯雍，只是望着窗纸上那一方逐渐暗下去的天光，嘴翕动了一下，终究什么都没说。

他在她内了第一次。一的，激得她又颤了好一阵。可他没有退来，甚至没有下去，只是换了个姿势，将她重新放平在榻上，抬起她一条架在自己肩上，侧着又了去。这一次他得慢些，却更，在里慢慢地研磨，时不时到某一便停下来，抵着那来回碾压。

指收，便从指间满溢来。

莹莹的在颤。她的小腹在颤。她整个人都在颤。她不知自己被了多久，只知陆伯雍在她内了第二次之后，才终于停了下来。他伏在她上，仍然堵在她里，半不地搁着，堵住了满的白浊。他的手指却还没闲着，拈着她胀的慢慢地，指腹打着圈，时轻时重地碾压。

陆伯雍也不在意。他站起，理好衣袍，走到门拉开门闩，回又看了她一。

「好几个月没碰你了，」他的声音沙哑，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，「你这倒是比从前更了。」

他说着，将她翻了过去，让她跪伏在榻上。她的肚垂在下，隆起的弧度贴着锦褥，被压得微微变形。陆伯雍从背后贴上来，膛贴她的后背，一只手绕到前面托住她的肚，掌心贴着那圆的弧度，轻轻地挲。另一只手扶着，从后方重新她的。

「叫来。」他咬着她的耳垂，声音糊不清，「这书房里没有旁人，你叫多大声都无妨。」

莹莹抬手遮住睛，掌心下传一声压抑的、几不可闻的呜咽。

他托着她的肚将她上半捞起来，让她靠在自己怀里，两个人贴在一起跪在榻上。他的手从肚上移开，分别握住她两边，从后方着，指夹着尖搓，下却一刻不停地往上。莹莹整个人在他怀里，后脑勺抵着他的肩膀，嘴里逸的声音已经不像话了，全是些断续的、破碎的气音，偶尔夹着一两个勉能听清的词——「慢」「不行」「要坏了」——但陆伯雍一个字都没听去。

「晚些云阶那小便过来找你，」他贴在她耳边，声音因为满足而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，「他也念叨你许久了。」

莹莹咬着下，拼命摇。她不敢叫。这书房她太熟悉了，门外随时可能有下人经过，廊下随时可能有人走动。她不能在这里发声音——可她的却不听使唤。期的比从前了数倍不止，内的每一寸都像被燃了一样，火辣辣地烧着，每一记都带起一阵铺天盖地的酥麻。她的理智在叫嚣着要忍，可她的却已经开始痉挛。

陆伯雍又了一会儿她的，才从她内退来。他翻坐起，从榻边的矮几上扯过一块帕，慢条斯理地着手上的痕，一边一边说：「老爵爷那边你就不要去了。他老人家下手没个轻重，别伤了孩。」

第一次来得又快又猛。她的骤然收，内绞着他的剧烈地搐，一从涌来，顺着他的往下淌。她的嗓里逸一声压抑不住的长，腰不受控制地扭动，十指把锦褥抓了十褶皱。陆伯雍被她夹得闷哼一声，却没有停下，反而趁着她时痉挛的当，加快了送的力。

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，每一个字都在咙里断成好几截。陆伯雍听了她的求饶，非但没有放缓，反而加快了送的速度。他托着她肚的手收了几分，将她往自己怀里带，同时腰发力，每一次都恨不得把整连同袋一并她内。他的呼在她后颈上，重而，间或夹着一两声压抑的低。

这个姿势得极。莹莹觉他的几乎到了，一酸胀从腹腔炸开，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。她趴在榻上，双手撑不住，上半几乎全贴在锦褥上，只有被迫翘起，承接他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。他的小腹拍在她上，发清脆的撞击声，混着合咕啾的声，在书房里回。

「这便到了？」他的声音里带着笑，笑里裹着一层重的息，「倒是比以前更不禁了。」

他说完，转看她一，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，像是在等她谢。

门被拉开一条，初秋的凉风来，在她赤的肤上，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。她听见他的脚步声沿着回廊远去，渐渐消失在蝉鸣与风声里。

「歇一会儿便起来收拾收拾，」他说，「云阶约莫戌时到。」

莹莹闭着，睫上挂着泪珠，没有说话。

「嗯……啊、太、太了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