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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一下一下,揉得她乳尖又痒又胀,连带着小腹深处都收紧了一层。她不敢叫,可喉咙里那股气憋得久了,反倒变成一声细细的、含混的嘤咛,从鼻间漏出来。
「成了。」周嬷嬷说,「世子爷真是好学生。」
「第三桩,叫闻,也叫吃。」周嬷嬷又上前,伸手拢了拢莹莹散乱的鬓发,动作说不出的阴柔,「您先拿鼻尖去蹭她这儿,闻闻她身上最热的味道;再用嘴含住,像吃糖水里的红枣一样,轻轻吮,重重含,别用牙,也别放得太快。世子妃如今肚子里有孩子,您这几日先学会上头,过两日再教您下头。」
萧祈安眨眨眼,果然像个得了糖水的孩子,伏下身,鼻尖凑到莹莹锁骨中间,小狗似地嗅了好几下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皮肤上,激得她一阵一阵地起鸡皮疙瘩。他沿着那儿往下,鼻尖蹭过她胸前的沟壑,含住她的乳尖,先是试着用嘴唇抿了抿,再用舌头裹住打转,时而吸得又响又亮,像吮着什么蜜水。莹莹的腰不受控地弓起来,两腿间竟隐隐泛起了湿意,那些天被陆伯雍、陆云阶养得熟透了的身子,根本经不起这般细嚼慢咽的撩拨。
「头几日,不可入穴。」周嬷嬷忽然把手探到莹莹的裙下,极熟练地一勾,便将那湿滑的底裤从她腿上褪去。凉意与羞耻同时涌上,莹莹刚要并腿,就被她一只手按住膝盖,那手像铁鑄的,任她怎么使劲都动不了分毫。「世子爷,您先来认认这儿。女子最怕男人不知轻重,那地方嫩,要先用指腹去探,摸到最滑的那一粒,便是她的命门……」
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月,这暖阁里日日飘着苏合香的甜气,也日日响着莹莹压抑到极致的泣音与喘息。周嬷嬷总是用那副不阴不阳的嗓子说个不停:他学会了怎么揉她的双乳,从生涩到熟稔,不过几日光景;学会了怎么沿着腿根一路吻下去,在她夹紧双腿前先用掌心焐热她膝窝;学会了怎么用舌尖去寻她腿间最软的缝,用鼻尖顶开肉瓣,再用舌面来回地舔,直到她腰身痉挛,腿根打摆,整个人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。周嬷嬷终于教他入了穴,可这教法更叫人发狂。她自己高踞在床边的绣凳上,一句一句地指点:「慢些,先进去半寸,听她喘;再进去一寸,掌住她的腰,别叫她自己夹;等她那儿的水出来了,您才能动。」萧祈安学得极快,快得像是他先前那些懵懂全为了等着今日。他第一次进入时,莹莹只觉自己像被从中间劈开,有那么一瞬连呼吸都停了,可先软下来的竟是她自己的声音,又细又颤,混着半声哭半声呻吟,把满屋的苏合香都搅得腥甜起来。
转眼半月过去。这一日,周嬷嬷撤了软绸,命莹莹跨坐到萧祈安身上。她一丝不挂地跪在床上,垂落的发尾黏在背上,像一匹浸了水的黑缎。周嬷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冷静得近乎残酷:「世子妃自己寻准地方,一口一口吃进去。您得记着,往后王爷要抱孙子,这桩事是您自个儿的活计,别等着人伺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