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莹的手指僵在半空，终是垂了下来。她没有应声，只是将孩往怀里搂了些，像溺的人抱住一块浮木。

莹莹咬着枕角，说不话来。他得太，每一下都像是要撞她最，她的被分开压在两侧，被撑得胀痛，却又在那一阵阵的撞击中生一丝酸麻的快意。

「满月酒办得闹，你满意吗？」

萧元恪压了上来，一只手扣住她的腰，另一只手将她上本就敞开的衣衫尽数扯下。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中格外刺耳，莹莹倒一凉气，下意识地抬手去挡，却被他攥住手腕在枕侧。

「遮什么。」他冷笑一声，反手关上了门，「你上还有哪我没看过？」

他伸手，将孩从她怀中抱了过去。

莹莹闷哼一声，偏咬住了枕角。

他撩起袍摆，解开腰，将早已的抵在她间。在她与上来回蹭了数下，那里还涩着，他便多磨了几回，直到觉有，濡了前端，才腰了去。

「王爷，孩才刚睡——」

陆云阶远远地看了她几，没有上前说话。他的目光在她上停留了片刻，然后移开，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。

莹莹一惊，本能地抬手去遮袒的双，衣襟从肩上落，大半个脯。她抬看向来人，萧元恪穿着一件玄常服，腰间束着玉带，面上带着几分酒意，目光落在她前，黏腻而放肆。

莹莹浑一颤，脱：「王爷——」

婴孩睡得正沉，离了母亲的怀抱也不曾醒，只是咂了咂嘴。萧元恪看了几息，便转走到摇篮边，弯腰将孩放了回去，动作称不上温柔，却也不重。

莹莹没有答话，只是垂下睫，将落的衣襟拉拢了些。萧元恪却上前一步，住她的手，将她往床榻上推去。她本就弱，这一推便往后倒去，后背撞上褥，刚拢起的衣襟又散开了，两团雪白的，尖上还挂着半透明的。

房中只了一盏纱灯，光线昏黄。窗外月如，照得院里一片银白。

闹非凡。王府前院摆了二十几桌，宾客络绎不绝。侯府上下除了老爵爷不便门，陆伯雍夫妇、陆云阶、陆青鸾和阮宁宁都来了。

萧元恪今日喝了酒，动作比平时更暴些，没有给她调节的时间，去便开始送。在她内，带着黏腻的声，在静夜里格外清晰。他俯下，膛压着她的，嘴贴在她耳边，气息灼。

莹莹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，面上神不变。

门忽然被推开了。

莹莹在后院陪着端王妃招待女眷，面上挂着得的笑，与各家夫人寒暄应酬。她穿着一件石榴红的袄裙，腰已恢复了七八分，只是因哺的缘故格外丰满，将衣襟撑得绷。林氏拉着她的手说了许多己话，阮宁宁看着摇篮里的婴孩喜不已，陆青鸾则在一旁不冷不的闲待着。

「那你叫得小声些，别吵醒了孩。」萧元恪打断她，语气平淡，像是在吩咐一件寻常家事。

夜，宾客陆续散去，王府终于归于平静。莹莹累了一整天，回到房中时，萧祈安已经在偏房睡下了，鼾声隐隐传过来。嬷嬷将孩抱来给她喂，便退了去。

没有敲门，没有通传，端王爷萧元恪就这么走了来。

声音里带着惊恐，怕他对孩不利。她的手指攥了衣角，指节泛白，却不敢去抢，只能睁睁看着萧元恪将孩抱在臂弯里，低端详了片刻。

他回过来，看着莹莹松了气的模样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莹莹坐在床沿，解开衣襟，将送婴孩嘴里。孩住便，小手握成拳贴在她，睛已经闭上了，长长的睫轻轻颤着。她低看着孩的脸，那眉像谁，她看不来，也不敢去想。

萧元恪似乎不在意她的回答

「怕我摔了他？」

萧元恪走到床边，居临下地看着她怀中的婴孩。孩着，小嘴一动一动的，已经得半睡了，从嘴角溢些许，顺着莹莹白皙的往下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