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記憶不是妄念。他的父親，早在他痴傻時，便已把他妻的變成了父二人共有的玩。而他，也在不知羞恥的痴傻中，成了幫兇。

蕭祈安僵在原地。那些斷續的記憶忽然一腦翻上來——他痴傻時曾親見過父親這樣抱著瑩瑩，也曾覺得自己夾在他二人中間，像條狗一樣跟著頂她。他記得她的哭，她的汗，記得父親在他耳邊說「再些」。他記得自己著她的，那滋味又腥又甜。

他躺回床上，閉上，耳邊仍回響著那細碎的聲，和父親那聲低笑。他知，從今以後，那些痴傻時的日一去不返了。有些東西碎了，就再也拼不回去。

蕭祈安把手指攥進掌心，指尖掐得發白。他看著自己的妻像一尾被釣住的魚，在父親手中無聲地搐，臉上既像痛苦，又像歡愉。那些痴傻時曾握過他、也曾推拒過他的手，此刻正輕輕覆在孩背上，像這世上最溫柔的母親。

就這樣，日一晃大半年便過去了，大體上還算平靜，除了為公爹的蕭元恪總會去兒媳房中，一呆少則一個時辰，多則大半宿的時候也是有的……

了孩。

這半個月來，他的意識總是時好時壞，清醒時會想起一些癡傻前的記憶，而痴傻時的記憶反倒變得模糊一片，但他似乎記得父親與瑩瑩纏，他自己也在其中。可他不愿相信這些，總以為那是病中的妄想，不可信。

瑩瑩忽然顫了一下，蕭元恪那在她裡頭輕輕一頂，她沒忍住，鼻間溢一聲蚊蚋般的：「啊……王爺……孩、孩要醒了……」聲音極低，卻像針一樣扎進蕭祈安耳朵裡。蕭元恪低笑，俯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，那隻撥陰的手加快了。瑩瑩的肩膀抖得更厲害，懷裡的孩動了動，她忙拍哄幾下，卻因這刺激又滲來，順著孩嘴角往下淌。

他終於信了。

這日，蕭祈安在廂房小憩，被一陣細碎的聲吵醒。他頭痛裂，記憶像被撕成兩半，一半仍混沌，一半卻異常清晰。

前的女人是他明媒正娶的妻，她懷裡的孩，是他們蕭家的骨。可此刻，他父親的陽正在她體裡，靜靜地佔著她，像一頭雄獸盤踞自己的巢。

瑩瑩坐在蕭元恪上，衣襟大敞，孩正著她的左，吃得嘖嘖有聲。她另一邊無人，尖上掛著一小滴白，要墜不墜。蕭元恪從後頭環著她，兩人下都光，他那紫黑的陽在她裡，一動不動，像生了。他一隻手覆在她小腹上，隔著薄薄的肚打著圈；另一隻手卻探到兩人合處，指腹撥那粒被頂開的陰。瑩瑩緊咬著下，肩頭繃得發抖，臉上泛起一層薄紅。她小心穩住懷中吃的孩，連呼都放得極輕，只偶爾從鼻間洩一絲極細的氣音，全被她吞了回去。

蕭元恪忽然低下頭，住瑩瑩空著的右，得狠了。瑩瑩仰起脖，銀牙幾乎要把下咬破，卻始終不曾發一聲完整的。孩吃著，她的吃著父親的陽，那畫面靡得像一場醒不過來的夢。

蕭祈安沒有聲。他慢慢地、一步一步退回屏風後，走回自己的床榻，坐下。他低下頭，看著自己兩條顫抖的手，忽然覺得中泛起一腥味。那些混亂的記憶與前的畫重重疊在一起，他胃裡一陣翻湧，卻又生生嚥了回去。

聲又響，是從隔間矮榻那頭傳來的。他赤著腳下床，下意識的屏著息，沿著牆繞過去，停在半開的摺疊屏風前，隔著一縫往裡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