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门禁时间，喧嚣的校园一下寂静下来。陈康时转向宿舍走去，他的心与思绪也重归宁静。

无孔不的渗透到他和她的对话中。

时间不早了，两人边听歌边走回宿舍。耳机的长度有限，他们凑得很近，能闻到彼此上洗衣的味。许清卓这时才觉到他们之间似乎有些太过亲密，刚刚平息下去的意又再度涌上脸颊，让她觉自己像一个被扔开锅的大番茄。于是许清卓边哼着歌边低走路，企图转移注意力。而陈康时总是忍不住扭看她，最后还是许清卓疾手快，才让两人免于撞到上。

可这实在是太奇怪了。许清卓把手背贴在意不断攀升的脸上，这样想。平心而论，现在正是散步的好季节，天气不冷也不，场上的灯光昏黄，更是为此情此景添了几分朦胧的氛围。这很好。可认识她的人太多，甚至有些人的散步方向和他们相反，走一圈就能遇见一次大家揶揄的目光，如有实质，让许清卓觉得自己好像烤架上的上要被烤熟。这很不好。偏偏旁的人还似乎浑然不觉，向每一个朝他们行注目礼的人报以微笑，并锲而不舍的试图去勾她的手指，“可以牵手吗？”许清卓再也受不了了，他没有回答他，只是抓着他的手，拉着他跑到架空层一个无人的角落。

他本来要因此到幸福的。可是旁边的许清卓似乎并没有和他抱有一样的情。她还是那样平静，和往常一样，对待他和那些关系好的女友也没什么区别。于是他又因此到痛苦了。

下了晚修。许清卓和陈康时一起去场散步。这当然也是在学校谈恋的情侣们不得不经历的一环。

等她挑好，陈康时也刚好把耳机解开了。许清卓把耳机上，将其中一支递给他。她的手指轻轻过他的掌心，陈康时又想起刚才的问题，“牵手好不好？你还没有回答我呢。”“好吧。”许清卓把手放在他手心里。陈康时就这样得偿所愿，和她十指相扣。他的心震耳聋比耳中的鼓还要吵闹，让他几乎要听不见耳机里的声音。

“不散步了吗？”陈康时又问她。“好多熟人…下次再说吧。”许清卓双手捂脸，声音糊。“你害羞了吗？”陈康时声音里的笑意更加明显。“怎么会！我们来听歌吧。”许清卓快速地回答他，并转移话题。她从袋里掏打结的耳机，放在陈康时手里，“给你了。”“怎么是有线耳机？”陈康时仔细地把耳机解开，两只耳机时不时相撞，发清脆的响。“我的蓝牙耳机坏掉了，这是朋友友情赞助的。”她一边回答，一边打开mp4选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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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宿舍的路不长，尽心中再不舍，他们还是很快就到了宿舍楼底下，就像耳机里的歌走到尾声。“把耳机还给我吧。”许清卓向他伸手，“明天见。我要上楼了。”“嗯，明天见。”陈康时忍了又忍，还是没忍住，伸手了她的发。

什么时候喜上她的呢？他也不知。只是他忽然想起，第一次见面时，他就很想摸摸她的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