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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昂霄放下记录薄，代砺川也不是什么好茬，看似在帮你，知无不言，其实是想把控调查程。

顾昂霄冷声：“代先生对神类疾病到底了解多少，我不清楚。不过刚才所说的倒是提醒了我，原来杀人就是推一把的事。骆辞远被迫害妄想症发作，理说直接把人推下去会更好摆脱嫌疑，怎么非得先个酒带过去，了受害者后还扔在了那呢？”

“以代先生的份，应该很早就知骆辞远以你的份酒了吧？”

他继续说：“说如果羽乘过来，就让我们帮忙安抚一下，说完就给我们了一瓶小拉菲。羽乘在京州酒店喝了不少，见到我们后对辞远说了不少重话。”

代砺川攥酒杯。

外人无法得知的办案细节，代砺川知了。是有人专门，还是刑侦支队里本就有他们的线？

代砺川把酒杯砸向角落，咬了咬后牙槽：“楼迟……！”

这些权贵人，还真是哪里都敢伸手。

魏经理赔笑：“自然，自然。”

顾昂霄不再作留：“局里还有事，就先告辞了。”

顾昂霄的手指停在纸页上，事发那晚季建宏不是因为膀胱爆裂被急送医院了吗？

于是退到大厅角落的沙发区静观其变，魏经理脸变来变去，只能杵在一旁以防万一。

魏经理嘴角搐，并不知代砺川会横一脚，只好在顾昂霄鸷冷的目光下颜笑：“是我疏忽，是我疏忽。涉外消费薄一直都是商务局的规定报备后单独存档，并没有放在普通记录簿里，我这就去拿。”

“代先生说得对，酒不犯法，知别人用你的名义酒也不犯法，只是，”顾昂霄直直看着他，“如果是其他事，那就不一样了。”

呵！

代砺川对啜了一酒，琥珀的在杯里晃了一下：“顾队长见多识广，应该见过不少神病吧？我倒是不常听说，最近的还是一年前京州南的无女尸案。辞远平时除了冲动，我看正常。说来也怪，一个有被害妄想的人，怎么忍了季羽乘这么久，偏偏昨晚上没忍住？这病还会挑时候，您说对吧？”

代砺川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：“顾队长分析得很彩。不过说到底，季羽乘酒的人不是我，把他推下十楼的人也不是我。骆辞远了什么，他自己认了，我可是一个彻彻底底背锅的人，顾队长不该这么揶揄我。还有，如果给人酒也算犯罪的话，白泽会所的酒窖怕是早被你们查封了。”

霄知问不更多，碰更没用。

涉外的记录薄里有季建宏的名字，和骆辞远以代砺川的名义酒时间相隔了不到十分钟。

“不，”顾昂霄放下杂志起，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
顾昂霄眸渐沉。

这时，二楼的代砺川把酒杯搁圆桌上，走到栏杆边双手兜，居临下：“魏经理，我记得贵会所的消费记录薄是分两份的，那份涉外客人的消费记录不是一直单独走吗？”

代砺川轻笑：“顾队长说的哪里话，知归知，但他有神类疾病这件事，我闻所未闻。”

门在后合上，代砺川怒着看向魏经理：“有楼迟的那份消费记录薄呢？”

魏经理已经没理由再待下去。

“昨天晚上季叔叔给我打了电话。”

顾昂霄拿过一旁的杂志翻了翻，见人没，抬：“魏经理不用我，我就歇歇脚。”

魏经理微微欠：“抱歉代少，您没有权限查看。”

顾昂霄偏，代砺川靠在酒窖门上，一副悠闲看戏的旁观者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