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顺着他的视线看了墙上的合照：“父亲研究的是神经医学和神病学，留洋回来就开了这家诊所，到今年已经二十个年。”

男人拿着壶回来，顾昂霄问：“魏老先生在京州很多年了吧？”

生活中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，他不到劝谁，也没那个习惯。

“跟踪警务人员，还不算？”顾昂霄语气很平，“到局里自己跟法制科说。”

周南川脸微变：“顾队长怎么会这么说？”

“谁派你来的？”

顾昂霄看向墙上的营业执照，旁边还有一份泛黄的外文聘书，上面是敦大学学院的徽记和维也纳大学的德文抬。还有几张合照，背景是老式的疗养院，穿白大褂的都是外国面孔。

顾昂霄接过喝了，没接茬。

周南川被拽得踉跄两步，终于开了：“顾队长，我没犯事，您这样没凭没据怕是不合适。”

“你手腕上纹的那个桃A，不就是代家的吗？”顾昂霄松开他，“回去告诉你主，我这人最不听劝，再跟踪，别怪我手下不留情。”

顾昂霄听男人话里的牢。

顾昂霄表示不碍事，离开前又重复：“魏老先生过来，烦请一定告知。”

没想到代松平也坐不住了。

男人了。

周南川猛地一绷，反手就要格挡，被顾昂霄先一步扣住手腕，反拧到墙上。

“您何必呢？”周南川哑声。

顾昂霄低语：“桃A……”

男人也没指望他回应，自顾自地说完，把镜摘下来了，又重新上：“抱歉，扯远了。”

顾昂霄瞥了他的腕：“代家派你来的。”

顾昂霄停步。

“神经医学和神医学？主要是研究什么？”

周南川捂着隐隐作疼的手臂：“您斗不过他们的，有些事就算您知了，也兜不住。”

周南川半边脸抵着青砖，呼倒还算稳：“上面让我转告您，查完这个就停手。”

“不说，就跟我回局里一趟。”

”男人拿起壶里间接。

周南川扯下袖，灰溜溜地逃了。

周南川被压到手臂上的伤，吃痛一声，但没开。

顾昂霄绕到他后，上他的肩膀。

“脑，”男人指了指墙上那张泛黄的脑神经解剖图，“顾队长办案多年，应该听说过‘思想了问题’这句话。可思想说到底，不过是大脑里的神经元在放电。一个人善也好，恶也好，也好，恨也好，都是脑里的事，是注定的事。人为的预，无异于谋财害命。”

又走几步后，顾昂霄往墙边一闪。那人跟上来，发现没人后无措地四下扫。

“上面？”顾昂霄又使劲一压，“谁？”

顾昂霄走诊所，巷，风也大，这几天后跟着的人也越发肆无忌惮。

男人：“你说大脑了问题，凡人哪能帮他修复嘛？同行开私人医院，检，康复，早飞黄腾达了。就我还得谨遵父嘱，守着这家门可罗雀的小诊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