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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清楚，那帮少爷的局从不走明面。”

顾昂霄拉开车门坐去，发动引擎，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：“去鸣皋山什么？”

“楼迟，”顾昂霄直言，“您曾帮他治疗，对吧？”

楼迟接下来要动的，是代砺川？！

见顾昂霄来，他似笑非笑：“顾队长查到了？”

停好车后，顾昂霄直奔讯问室。

两人聊了很久，结束时天边的火烧云已经散了，天慢慢昏暗下来，顾昂霄坐上车就猛踩油门。

季建宏往后一靠，还是那副老神在在的调：“既然查到了，就该去保护案里还活着的人啊。”

“顾队长不打算跟我分享一下查到的内容吗？”季建宏微侧了侧，语气里还带着听秘书汇报工作的意思。

他目视前方，腮帮咬得发，手背青凸起，没一会儿就回到了刑侦支队。

顾昂霄恍然，代砺川。

季建宏已经换下中山装，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薄外。昔日的市委书记沦为阶下囚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

他掏手机拨了支队的内线：“代砺川现在在哪？”

还活着的人……

没记错的话，沐函这几天在鸣皋山拍戏，而且都和楼迟住在场会所。

某，而是另外三个公哥。而这三个凶手里的一个，几天前死在了京州南。”顾昂霄继续，“杀他的人已经落网，但我们怀疑有人在背后控。”

风从院角折来，几片黄叶过竹椅，魏忠良抬，像被什么拨了一下：“谁？”

顾昂霄挂了电话，一脚油门踩下去。

鸣皋山？

难是楼迟怂恿她留在那，为了引代砺川过去？

这是他为儿报仇的方式，借刀杀人，用惯了。

那查了几秒：“今天下午有人看到他那辆Carrera GT往城北方向开了。”

“不，你不需要知，”顾昂霄缓缓直起，目光压下去，“一个不称职的父亲，不负责的丈夫，尸位素餐的蠹吏，只烂在监狱里。”

直接住在会所也很蹊跷，以沐函的，她是宁愿往返租房，都不会留宿的。

顾昂霄不再跟他废话，他转就走，脚步在空的走廊里越来越急，最后几乎跑了起来。

魏忠良把拐杖放在一旁，说：“那时候我还在英国……”

季建宏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垮了一下，又撑了起来：“人生无常，我造的孽，我自己来偿。但楼家那小，可能就需要顾队长多用些手段了。”

电话那又说：“收到几条零散的线报，说今晚鸣皋山有人跑车。代砺川的车队下午就上去了，还有几台改装车跟在后。时间没定，估计等天黑。”

“谁组织的？”

老人没有半惊异，沉默片刻后，像是早已料到的名字终于被人念来。

照魏忠良说的，楼迟不是疯，他比疯要可怕得多。

“那么，能跟我说一说他的病吗？”

“他接下来要什么！”顾昂霄双手撑着桌沿，声音压着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