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张，沐函被院长摁在办公桌上，中年男人一只手在她的肩上，另一只手正在解带；

第二张，院长办公室起火，沐函夺门而去，倒在地上的院长正起要追；

第三张和第四张，是顾昂霄翻窗去，手里攥着一燃烧的木，他燃了院长……

“证据呢？”顾昂霄说。

罗苹烟一愣。

顾昂霄没有接话，他理解不了。

从来没有留下过什么证据。

罗苹烟攥的手不可抑地颤抖，她狠了狠，然后慢慢笑开：“那就走着瞧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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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苹烟却忽然固执，声音也了半分：“我要楼迟！就要他！他凭什么不能是我的？！”

罗苹烟示意他拉开床柜。

“底片在我手里。只要你不多余的事，它就只会在我手里，可你要是想糊我……顾队长，你的这事，随时可以现在任何一家报社的桌上。”

这个女人被关在白派对地下室，被打断了两肋骨，来后开的第一件事不是报警、不是索赔、不是指认任何人，而是要一个男人？

消防的人也说是电线老化，孤儿院因此被查封，没有人查过那场火是怎么起的。

“不行吗？”

顾昂霄：“你拿这些照片威胁我，就为了一个楼迟？”

“楼迟。”

顾昂霄冷嗤：“世真是变了，谁都敢威胁刑警。”

罗苹烟笑：“顾队长，证据够充分吧？”

时间去调查你？”罗苹烟偏了偏，“手里握着纵火者的证据，这辈就够你和沐函听我差遣了。”

罗苹烟用恨极了的神看他，凭什么他们都觉得自己不占有楼迟？

顾昂霄把照片装回文件袋：“我怎么知你没有给其他人？”

“什么？”顾昂霄以为听错了。

顾昂霄抬：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
“要想人不知，除非己莫为。顾队长，比起保护沐函，这件事也不难不是吗？”

拍摄角度是从树上往下拍，顾昂霄想起黎明之家前院那棵长势最好的槐树。

“把他送到我床上，这些照片随你置。”

柜里搁着一个纸文件袋，顾昂霄拆开封，里面几张彩照片，边角泛黄，已经有些年。

“是不难，不过罗小，我希望你能记好，从你威胁我的那一刻起，你就不可能全而退。”

多荒唐。

顾昂霄看着她，慢慢冷静下来。

顾昂霄握着文件袋的手颤了一下。

罗苹烟歪。

“我会把你背后的人揪来，而你，也会成为那人的弃。”顾昂霄说完就走。

2000年，黎明之家连监控都没有，一场火下来，现场能勘查到什么？除了烧焦的木、碳化的窗帘和塌了半边的房梁，什么都没有。

顾昂霄：“我知你背后有人，否则以你当年的年龄和份，手里不可能有这些照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