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.夕阳（H）

沐函收起所有情绪，坐正了，声音平下来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楼迟目光从窗外移到她脸上：“接你回家。”

沐函眉心微微收拢：“我们已经结束。除了住处的交集，外面越少牵扯越好。关系一旦复杂，对谁都不好。”

楼迟单手撑着侧脸，偏头看她，神情很淡：“沐函小姐真的能放下？”

沐函的目光偏了半寸，落到桌角那本摊开的医学书上，又收回来：“时间可以遗忘很多东西。”

楼迟撑着侧脸的手落下来，搁在桌面上，指节微屈，刚好抵在书页边缘，平静的眼神下有什么东西浮了上来：“你后悔了，是吗？”

沐函一怔。

窗外的夕阳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，夕阳从他的侧脸切过去，把眉骨和下颌的轮廓勾得格外锋利：“报复那些人之后，激情退去，罪恶感就上来了，对吧？下一步是什么，选择自杀吗？”

心理学上有一种现象叫道德补偿，人在做了违背自己道德底线的事之后，会试图用另一种方式来抵消那种不适感。有的人去捐款，有的人去拜佛，有的人把自己关起来。而最极端的那一类，会直接结束自己。

因为他们发现，活着的每一天都在提醒他们，自己曾经做过什么。

或许是沐函的沉默激怒了楼迟，他扭头冷鸷地看着沐函，吼了出来：“你到底在想什么？！”

这是沐函第一次见到失控的楼迟。

顾昂霄说他是高分犯罪型人格，说他没有共情能力，说他为达目的狡诈圆滑，说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利用她。

他不相信自己，也是情理之中。

“我没后悔。”沐函声音柔下来，坚定笃然道，“不管是主动去找你，还是报复他们，我都没后悔过。如果再来一次，那天我还是会去万宁园。”

楼迟胸口那口气慢慢平下去，攥紧的拳头松开。

夕阳把整间空教室染成一片暖橙色，光落在他的脸上，把他的睫毛、鼻梁、下颌的线条都描了一遍。

沐函没有动，看着柔光里的人凑过来，落下的唇带着不同以往的收不住的急。

心脏重重擂了一下，沐函的眼睫眨了眨，猛地抬手搂住他回吻。

楼迟的呼吸落在她唇上，热的。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，隔着薄薄的衣料按了按，指腹沿着她的脊椎往下走。沐函的手指从他肩上滑到后颈，指节插进他的发间，微微收紧。

她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，偏开头，胸口起伏着，嘴角还连着一截没断的东西。

楼迟低头看她，目光暗下去，凑过去吻掉她唇角那道湿痕。

沐函抬手，往后捋了一下他额前散下来的碎发，夕阳下眉眼极锋利，又极安静。

楼迟把她抱起来，抵到教室后面的墙上，然后吻沿着唇角往下，舔过下颌，然后是侧颈。

从没被他碰过的地方正被他的唇舌一寸一寸地蹭过去，沐函仰起头心悸不已，喉咙溢出细弱的音。

楼迟笑了声，手从她的衣摆探进去。

沐函意识到他要做什么，猛地按住他的手：“这里是教室……呃嗯！”

楼迟咬住她的侧颈，磁性嗓音洒过来：“我已经好几天欲求不满了，沐函小姐。”

心脏在胸腔撞得发疼，沐函强忍道：“回、回去做……”

楼迟吮着她的耳垂：“等不及了，我要在这上你。”

暖黄色的地板上，几件衣服凌乱地堆叠着。

“会……会有人呃嗯……”

沐函攥着楼迟后脑勺上的发，压着声瞪他，可粗茎已经贯入深处，狠戾的眼神没一会儿就湿了。

楼迟吮了一下她的唇，从善如流道：“教室的门我已经反锁了。”

沐函气急，哺住他的唇就咬。

这是反不反锁的问题吗？！

这间教室是用来练台词、走调度和琢磨角色的地方，不该被这么亵渎，可是……

“呃啊……！”

体内的那根淫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