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昂霄抄起车钥匙：“你查完再来告诉我有没有问题。还有，今天上山的那些人，有一个算一个，全把份登记下来。”

两个人打洗漱的时候，季芊芊一边拧巾一边撇嘴：“那个罗苹烟，带资组的吧？魂不散！我上次在《玉京秋》见过她，为难武替演员积极得跟见了个公的一样！听说《玉京秋》因为她停拍了，真是大快人心。”

“巧啊，沐函。”罗苹烟坐在椅上，从临时搭的棚底下被推来，“听说你来这当群演，我连夜把这戏的女主戏份要了过来。”

沐函没想搭理她这幼稚的挑衅，趁工作人员名，绕过她走了过去。

顾昂霄越走越快，一切又开始凑巧了，距离罗苹烟用那些照片威胁他还不到四天！

“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，但后来不是发生火灾了嘛，”季芊芊把被攥了些，“而且我姥姥说，那些孩，一个都没找到。”

顾昂霄怒不可遏，把外从椅背上扯下来：“联系发许可证的单位，问清楚是谁批的、批给谁的！再查一下这个‘人猿泰山’是什么公司，法人是谁，注册资金多少，有没有影视制作资质。”

楼迟又想耍什么样？！

季芊芊忽然侧过，压着声音问：“沐函，你听说过红绳案吗？”

区那边参加搜索的也说收队时看见一个男人开车送她到山脚路。”

是错觉吗？

其他群演看不下去，小声地嘟囔了句“这也太过了”，被接应人员瞪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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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函知她想为难自己，但是她背后的代松平不是倒台了吗？这么快就到新的金主了？

走片场，沐函只觉走了圈养牲畜的棚，从导演、摄影到场务等在场的六个人，全都停下手中的活直勾勾地盯着她，而女主角——

“以前我姥姥家就在这片山底下，”季芊芊把被拉到下，声音又低了一，“她说这片林邪得很，隔几年就丢一个孩，找都找不回来。后来有人传，说那些孩被运到了这片林里。对面原来有一座孤儿院，院长心术不正，把拐来的孩都藏在里养着，些没心没肺的勾当。”

罗苹烟示意助理把她推到沐函面前，仰着下妖媚地笑：“我是故意的。”

罗苹烟没再为难，但朝接应人员使了一个，接应人员了。

日落后剧组停工，沐函和其他群演回了帐篷。跟她同行的是个叫季芊芊的女生，和楼迟一个学校的，学的理学，来兼职群演也是为了生活。

沐函整理床铺的手没停，灯光在她脸上投下大片的影：“不过传言而已，如果是真的，应该已经被抓去了吧。”

沐函笑了笑，开始整理床铺。

于是沐函的戏份拍得格外艰难，一场简单的过场戏别人两三条就过，她拍了整整一个下午，站在太底下晒了快三个小时，初冬的风得嘴发，嗓也开始发。

沐函的手停了。

沐函摇了摇。

洗漱后季芊芊躺到床垫上，拉长声音：“舒坦啊！”

同事愣了一下：“顾队，你觉得这个剧组有问题？”

沐函苦笑，那个可怜的武替就是她。

帐篷外的风大了起来，得篷布哗哗响。远林里有树枝折断的声音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慢慢走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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