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、契约。

她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死死咬着牙不叫出声的，怎么在被操到翻白眼的时候还在心里骂他畜牲，怎么在被电到失禁的时候依旧不肯求饶。

可下午。

寝取道馆。母亲被关在那里，小腹上刻着别人的纹路。她为了把母亲救出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，喊他主人，自称母猪，用最卑贱的姿态求他契约母亲再放生。

那一刻的自己，和早上那个高冷的、不可侵犯的顾媚，已经像是两个人。

她把被子拉过头顶，声音闷在布料里，带着压抑的颤抖：

“回不去了……真的回不去了……”

小穴又一次不听话地收缩，像是在回味被填满的感觉。乳环因为她侧躺的姿势轻轻压着床单，带来细微的拉扯感。阴蒂环也随着呼吸微微移动。

房间还是原来的房间。

可躺在里面的人，已经彻底脏了。

顾媚闭上眼睛，眼泪无声地渗进枕头。

她不知道自己是恨小明多一点，还是恨那个最终还是跪下求人的自己多一点。

夜，很深。

主卧里偶尔还会传来隐约的声响，而她的房间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呼吸，和身体里那些无法抹去的痕迹。

客房就在隔壁。

隔音并不好。

顾媚原本想强迫自己睡觉，可身体里的酸胀与乳环、阴蒂环的存在感让她根本无法安稳。就在她辗转反侧的时候，隔壁清晰地传来了陈婉的声音，压得不高，却足够让她听得一清二楚：

“姐姐别怕……刚刚开始被撑开是很疼，可是适应了就很舒服了。主人的东西是有点大，但你看，慢慢吃下去……对，就是这样……放松……”

紧接着，是女人的呻吟。

破碎、压抑、带着明显的痛楚与逐渐染上的情欲。

那声音……熟悉得让顾媚心脏骤停。

“嗯……哈啊……太……太深了……慢一点……呜……”

是母亲的声音。

白柔儿的声音。

顾媚猛地睁开眼睛，瞳孔在黑暗中收缩。

不可能。

母亲不是刚刚和父亲重新……？他们不是回房间了吗？怎么会……出现在客房里？！

她死死抓着床单，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可那呻吟声还在继续，越来越清晰，越来越无法欺骗自己。陈婉的低笑、肉体轻微的碰撞声、以及母亲那压抑却逐渐高昂的喘息，全部从薄薄的墙壁另一侧传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