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解开最后的束缚。苏冉站不起来。顾衡把她抱主卧，没有赶另外三人走。裴宴坐在床尾，给她，到一半又低住尖，像收尾。宋辞去倒。沈予川站在落地窗前，背对着所有人，肩线绷着，像恨自己过，也恨自己还想。

后天就是录音。副歌会很吵。

她夹，夹不住。浊白仍往外淌，淌在顾衡的掌心。他没有掉。他看着自己的手，像已经看见了下一轨要录的那一声。

顾衡没有立刻。他把蒙的领带扯下去。灯光刺来。苏冉看见他的脸：好看，红着，薄，没有闭。他盯着她看，下仍一下一下到。

裴宴听她的，齿关加重，尖又疼又麻，和下面两的胀连成一片。宋辞改用手掌整个覆上阜，随着两人的撞击。苏冉第三次到的时候几乎失声，从正涌来，后也跟着往外推，像要把来的东西连同自己一起挤掉。沈予川被绞得低骂，在后最。来的觉鲜明到残忍：后被、被填、合不拢，浊沿着合往下淌，淌到顾衡还在的上。

顾衡躺在苏冉边，手覆上她小腹。那里微微鼓，像盛着今晚所有人的东西。

“嫂——予川——衡、、好疼——裴宴轻——不、重一——”

苏冉看他。泪和汗混在一起。顾衡低住她的——裴宴让开——得又又狠，同时在正里。两都被满的觉让苏冉第四次痉挛。小腹发胀，前面后面都往外吐，顺着分开的往下，滴在地毯上。束缚还在。她无法并拢。只能让所有人看见那两合不拢的如何一开一合，把浊白挤来。

于是第二在琴凳上开始。苏冉仰躺，垂下去。宋辞跪在她两之间，开还在红外翻的，把顾衡留下的东西连同她自己的一起卷走，又。太，苏冉想逃，腕却被顾衡重新住。裴宴俯，左右，红印。沈予川的两指回后，把尚未的重新堵住、搅动。顾衡站在一侧，只看。看她被同时使用：、指、嘴着，像一张被四个人在谱上的琴。

苏冉被得。时又绞。顾衡低，第二次，仍埋在里面。她觉小腹里那又涨一寸，后面沈予川的手指还没离。全都被用过的觉到肤：腕疼，踝疼，尖疼，两都合不拢，一碰就，嘴里没有过谁，可已经被吻。

苏冉闭着。还在一颤一颤地漏。她不他。可她把这句也收下，收集邮册最中间那一页：全员，束缚，前后同时，和和两，恨，主唱睁着。

“看我。”他说，“看清楚是谁还没。也看清楚你后面在漏谁的东西。”

苏冉的变成连续的。到第五次时她已经叫不完整的字，只会抖，和后一起、一起绞。宋辞的下颌全是。沈予川指时带一声黏响。顾衡终于又去——只正，到最，缓慢地磨。恨到这一刻变成一近乎残忍的确认：人都在，门都开过，她还在他看得见的地方。

“录音棚订在后天。”他边边说，声音被情撕过，仍平，“歌名《公用弦》。你要来。来了就站在玻璃外面看我唱。唱的都是真的。”

宋辞解开表带。裴宴解开背带。腕上是红痕。顾衡没有解choker。他让苏冉从椅上起来，得站不住，被他抱到琴凳上。往外涌。他看了看另外三人。

“叫。”沈予川哑着，恨得很完整，“当着衡的面叫。你不是会集邮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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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没完。”他说，“她说全。嘴她不给。剩下的地方——裴宴继续。宋辞，。予川，手指把后面堵住，别让它空。”

裴宴齿间。束缚的腕被她自己挣得发红。余韵还没过，他们没有停。顾衡送更快，每一下都把的打成白沫；沈予川在最短促地撞。第二次叠上来，苏冉哭着叫嫂以外的所有名字，又被沈予川着叫回那个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