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连停了。手指还埋在里面，一动不动。苏冉的自己绞着他的指节，一下一下，像在把人往里吞。教室里有人笑声。她羞得把一只胳膊挡在睛上，另一只手想去遮自己被撑开的两，被牵绳拽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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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求你……让我把并上一下……就一下……我受不了这么多人看着我的……”

声变得很响。前面的手指带黏，后面的手指带更沉的、的声。两声音叠在一起，在午休的教室里没有遮挡。苏冉能听见自己的呼变成，能听见有人说“门也这么粉”，能听见另一句“夹这么是不是平时也给后面”。每一句都像打在她脸上。

祁连看了看墙上的钟。午休才过三分之一。他解开自己的带扣，金属响了一声，没有把完全褪下，只让那已经起来的形状贴着她开的蹭，不。的度得她腰。

祁连俯，几乎贴着她耳廓，声音却够全班听。

“挡什么。写了字的地方都要着。”

祁连没立刻回答。他用那东西又蹭过一下，看她小腹上的字随着气起伏，像在享受她把所有尊严都哭给他听的这一秒。

他手指的时候带一声很响的音。前合不拢，后慢慢往回收，边缘亮晶晶的。祁连把手指在她小腹的字上，墨迹被开一。然后他拍了拍她仍然着的，不是，是拍，像在提醒那一还属于接下来的安排。

“等会儿的时候还是这个姿势。”他说，虎牙来，目光从她通红的眶移到全班，“谁要，现在排队。她的嘴不许碰。前面和后面都可以。”

“啊……不要……求你们把手拿开……祁连，让他们只看，不要上手……”

“他们看你后面吃手指。你自己夹那么，还装可怜。”

“不要排队……只要你……祁连，求你只要你一个人……我可以自己把再开一，我可以不叫，求你不要让别人来……”

风扇还在转。黑板上残留着上午的数学公式。苏冉的双仍被拉开成M字，两都对着教室中央，一开一合，等下一真正要来的东西。

手指在后里加到两完全没，指腹住里面那一往下压。苏冉的叫声变调，在空中踢了一下，被抓住脚踝拉得更开。里的那手指突然加快，对着同一刮。两节奏错开，她找不到呼，只能张着嘴求。

她哭得睛睁不开，可的觉却被放大。风扇的风、桌面的凉、项圈的勒、一下一下跟着发麻、后被撑开时那想排空又排不掉的错觉——五全挤在下半。尖在衬衫里立起来，着还没解开的内衣，又又羞。有人从后解开校服扣，一颗、两颗，扣崩到地上。罩被扒开，房落到空气里，立刻被两只不属于祁连的手托住。祁连没阻止，只是神扫过去，那些手就不敢再往下摸。

苏冉听见“排队”两个字，哭声突然了一截。她侧过脸，嘴去碰他小臂上的夹克袖，不是吻，是哀求的。

“慢一……两一起太满了……我要去了……求你停一下，停一下我就能忍住……”

苏冉躺在桌上，还被人拉着，还着，泪横着发里。她能闻到自己上的味已经盖过便当，能觉到酸掉之后在留下的黏，能觉到后被撑过之后合不拢的里还在风。

两手指还是挤去了。的觉很明确：胀，满，异从尾椎一直到小腹。里面的温度比外面，下意识绞，把他的指节咬住。他不来，就着绞的力左右撑，把后也一条，给侧边的人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