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为大阴蒂27：人事室看监控回放她的表情，组长蹲桌下扇逼对秒表，“说明里写喷了没有，没写要扣分”

人事室的屏幕比便利店的更清楚。

只有脸。肩在晃。冷柜价签在后面。苏冉坐在桌沿这边，体内还含着夜班锁上的棱棒和低档跳蛋，坐下来就顶宫口，顶得她必须把情况说明按在膝盖上。说明是空白的。人事很年轻，衬衫无皱，把视频拖到她眼角最红的那一帧，停住：“这一秒。喷了没有。写上。没写，残障友好项扣分。时长也对不上。”

组长已经蹲在桌下。还是工位那个，腕表亮着，掀开她的裙，拨开内裤，看见环，看见湿蒂，指节先扇了一下。扇在夜班被拨肿的那一层上，热，麻，响很轻。苏冉腕抖，笔尖在纸上点出墨点。跳蛋被他开到中档，细震从最里面爬上来。棱棒被他握住根，往上托了托，托到宫口，像把监控里那一下晃，补进现在。

“对表。视频里从铃响到客人走，四分十六。你穴里含着多久，自己报。”

“一直……含着……”她声音发黏。

扇第二下。扇在蒂和穴口之间。水被扇得溅到他手背。人事在桌上把视频再放一遍，放她的脸，问：“这一帧嘴张开，是叫还是喷。说明要分类。喷泄记有效，叫记仪容。”

苏冉写：已喷。写的时候组长把震动头——短圆的那支——抵上阴蒂碾，碾得她字迹歪。人事看着屏幕，不看桌下，只说：“继续写。自行蹭了没有。客人进门时有没有中断。”组长在下面替她回答似的，把假鸡巴抽到只剩头，再整根顶回去，顶一下，她笔就顿一下。乳尖立着，他空出的手把乳夹咬上，夹子一收，她在纸上写出：未自行蹭。客人在时降档，未中断。

“夹紧。”组长淡淡的，又扇一下骚逼，“软了说明是假的。假的扣分。真一级十分钟不会软。”

秒表按下。十分钟。桌下只有扇、碾、顶。桌上只有她的脸在循环。跳蛋高一档，高得她想把腰送出去，送被桌沿挡住。阴蒂被扇得发红，红过监控里看不出的那一层。人事把一段新的预览打开——同一张脸，背景换成人事室的墙，实时的，肩又在轻轻晃。“现在这帧也要归档。两段对比。你看自己，像不像还在发病。”

她看自己。看的时候穴里三样东西一起工作：棒、蛋、震动头。水沿椅腿往下。组长用纸巾按住，指背擦过穴口，擦完把一枚新的、带刺点的环套在阴蒂根部，套上就勒，勒得那粒肉更往外翘，翘在他眼前。刺点不伤，只是每扇一下就多一层麻。苏冉把说明最后一行写完：回落失败。请求加时训练。字是抖的。

秒表停。十分钟。阴蒂没有软。人事勾通过，又说：“图书馆隔音舱你预约了。系统排在你后面还有人。舱门倒计时，到点就开。含着去。这里的夹子和环先留着，减少路上摩擦。”

组长从桌下出来，擦手，不擦她。裙摆放下，勒住带刺环的蒂，勒得她站起来时眼前发白。跳蛋降到低档。棱棒仍顶着。乳夹藏在衬衫里，一抬手就扯。情况说明被收进文件夹，和她发红的两张脸订在一起。

走廊风灌进来。灌进裙底，灌在刚被扇过、套上刺环的肉上。手机亮：隔音舱十五分钟后，门外已有预约。须知：舱内可双玩具，禁止喧哗，时间到自动开门。

苏冉扶墙。体内跳一下，屏幕里那帧张开的嘴就闪一下。她往图书馆走，把扣分的说明、桌下的扇、还没软的十分钟，全部含在刺环勒着的那一点里。下一道门会倒计时。倒计时结束，门会开，门外的人会看见她含着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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