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为大阴蒂46：烘焙教室她含着棒裱花，老师偶尔扇臀计时，作品要上台展示，“夹紧，花才不抖”

教室里是黄油和糖的热。

烤箱一开一关，热扑在脸上，扑不进腿心那一点——那一点被厂家棒顶着，从电梯含到操作台，顶一下，奶油就挤歪一下。阴蒂刚被扇过、碾过，勒在围裙下的裙里，跳一下，花嘴就顿一下。奶尖立着，立着热气一蒸更显，围裙带子一勒就擦到，擦一下，穴里咬棒。特招座位在第一排，台面低，低得老师走过能看见她的膝。

老师很年轻，厨师服，手腕有表，看了电梯回执一眼，把一枚跳蛋按在棒根，低档，说：“保持。夹紧，花才不抖。上台要评。抖了重做。我计时，十分钟一朵。”

裱花袋在手里发沉。她挤第一下，宫口被低档顶到，腕一软，花瓣裂开。老师从身后经过，掌心拍在臀上，不重，是节拍，拍一下，“夹。夹住才稳。”拍完走。苏冉把腿并拢，并拢就夹棒，夹得更深，更深反而更稳一点，稳在发麻上。阴蒂被并拢的腿挤着，挤一下跳一下，跳得她必须把呼吸放浅。浅了奶尖少擦一点。少擦一点，花才能圆。

第二朵。热从烤箱门缝里出来，出来就往下走，走成充血。跳蛋被加到中档。中档让小腹发鼓。她挤叶子，叶子还齐。老师蹲下来看台面下，看环，看湿，指节隔着布弹了一下阴蒂，弹完：“二次。夹紧。别喷在鞋上。”弹的那一下电流走到腕，花嘴又顿。她把那一下咽回去，咽进最里面那处软里，软正被棒死顶着。

十分钟。一朵过关。全班把作品往中间送。有人看她耳根。有人看她台下分开又并上的膝。苏冉必须把第三朵做完才能上台。跳蛋高半档。高得她眼前发白。她把袋子咬在牙间换手，咬的时候穴里猛缩，缩出一股水，水被棒堵住，堵住就涨。老师又扇臀，扇完托着她的手挤最后一片花瓣。“上台。盘子举平。举平了棒不会自己跑。”

她举着那盆奶油花走。走一步顶一步。阴蒂碰着围裙带子的结，结一磨就麻。展示台在讲心里。灯打下来。她把盘子放下，放下的瞬间跳蛋被老师在口袋里关了一下又开，开在评委说话的时候。评委说形状完整。完整两个字落在她含着的涨上。她笑，笑得肩抖，肩抖花却已经放下，不必再稳。

评分结束。跳蛋不关。她走回座位收拾，低档顶着，顶得她把抹刀拿不稳。老师把回执点进系统：课堂保持，已扇计时，作品合格。备注：健身房残障课程对接，入场须压迫罩，跑步机配速联动震动。

苏冉解开围裙。带子一松，奶尖少了一层磨，穴里却还满着。她把合格的花看了一眼，花是甜的，甜对不上腿心咸的湿。风从走廊来，灌进裙底，灌在还跳的蒂上。下一间屋子会有镜子，会有跑步机，会有配速一加、跳蛋就加的那种规定。她夹紧腿，夹紧就含着“花才不抖”，含进心率带即将勒上的那一圈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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