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具店8：酒店预演辅导员问话，答到一半被顶到说不完整

酒店在大学城后街，走廊地毯吞掉脚步。裴深先开门。江宴跟在苏冉身后。门一关，锁声很轻。

窗帘拉死。灯只开一盏。桌上已经放着她学生证复印件、那条店里留下的湿内裤密封袋、消毒湿巾、水和两部手机。

苏冉还穿着出门那身。腿心从早上拍过的内裤到现在又湿了一层。地铁上她一直夹着，生怕标记漏到裤子。

裴深把椅子拉开。

“坐。先问，后查。问的时候衣服可以还在。答不上来再脱。”

江宴靠窗，看她。不说话。

裴深打开备忘录，像真的有一份辅导员提纲。

“第一题。周一下午四点到四点四十，你为什么在南门拾光待那么久？”

苏冉手抠着椅边。

“我去看冰箱贴。包带上吸了样品。我留下来配合检查。”

“第二题。检查为什么在货架后面？”

“店里会有人进来。角落挡住一点。”

“第三题。你有没有被碰？”

她停住。裴深等。江宴开口，只有一句。

“有。批被两根鸡巴进过。你说不说。”

苏冉耳根烧。“……有。为了确认里面没有样品。”

裴深点头，像批作业。

“这三句你到时能说。可你现在夹腿。周老师看见你夹腿，会问第四题：你为什么坐不住。所以预演要过身体。起来。衣服褪到能查皮肤过敏的程度。磁珠涂层、精液、湿巾，都可能红。我要看乳尖和阴唇。”

苏冉站起来脱。卫衣，裤子。内衣还在。裴深摇头。

“昨天夹过、含过、顶过。布留着看不清红肿。”

胸罩解开。乳尖见光就立，齿印还在，一边浅紫。内裤褪下，阴唇肿着，颜色深过平时，缝里亮。苏冉想用手挡。裴深不许。

“站好。我问，他查。你答的时候不许并腿。”

江宴绕到她身后，两手从腋下托住乳房，拇指按上乳尖，不揉，只压。压一下，苏冉膝就软。

裴深坐在椅上，看着她眼睛。

“第四题。你和店员是什么关系？”

“同校。兼职学长。检查……检查的人。”

江宴的拇指改刮。刮过乳孔，齿印那圈又疼又麻。苏冉声发飘。

裴深：“第五题。有没有发生性关系？”

江宴同时把她乳尖拧起一点。

苏冉吸气。“有。为了拍照。给店主补记录。”

“第六题。自愿吗？”

“自愿。我选的。没选学院。”

江宴松开奶，手下去，两指直接分开阴唇，中指没进，只贴在穴口。口还软，一贴就吮。

裴深：“第七题。现在下面在干什么？”

这题提纲里不该有。苏冉看着他。

“在……开。有水。阴蒂在跳。”

“完整句。”

“我的阴道口在开。水是我自己的。阴蒂立起是生理反应。”

江宴的中指进到第二指节，专门刮前壁。苏冉脚背绷直。裴深仍坐着，像在听口试。

“第八题。如果我现在把这段录像给周老师，你怎么解释？”

手指在里面弯。苏冉抓住江宴的小臂，又放下。

“解释我同意检查。同意插入。同意标记。同意宿舍自查。同意今天预演。”

“能答完。可你夹我手指。”江宴说，“夹给周老师看？”

裴深站起来，解自己的裤。

“预演后半段：边答边含。含不住，说明一紧张就会露。上床。仰卧。枕头垫腰。腿自己扳。”

床单冰。苏冉一躺，乳尖朝上，自己跳。她扳住膝弯。穴口对着灯，一缩一缩。裴深用龟头蹭过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