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颤，脚尖绷，又被迫张开。

她只好自己用手指把撑住，抖着，让那只还在工作的玩、那颗被得发亮的、那条不断的，全留在画面里。

「一……」她刚开，盘又收，尾音变调，「二……啊、等一下……三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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弹幕刷过「要去了吧」「夜哥别让她这么快」「继续」。夜却在她即将绷到的时候，把档位骤然拧低。

她了。很小，但足够被夜、被镜、被所有人看见。

苏冉盯着屏幕里自己被分开的，脸，底下更。

「下一，厂家说可以试长臂往里一。冉冉刚才自己答应过接这单。」

夜抬手，把一缕被汗贴在她颊边的发拨开，对镜了那只仍贴在她心的玩：

她听见自己又一次、几乎是恳求一样地声——不是拒绝，是把「还要」两个字咬碎了咽回去，只剩下的呼。

话一她就后悔，可夜已经下去。

他没有把东西拿开，只让盘着她，维持在一 suffocating 的、细密的里。苏冉靠在他，仍旧分着，对着镜，对着那些下的字，对着自己那光洁、红、还在轻轻发颤的地方。

数到五的时候她已经数不清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「还在……还在……」。夜把她的话原样丢给弹幕，又念了几条更脏的评论给她听——有人说她被大了，有人说剃光的看起来更好欺负，有人让夜把她的手拿开、让她自己夹着玩跪起来。

苏冉茫然地哼了一声，像被从半空里放下。还在一缩一缩地咬空气。

苏冉了好几秒才挤声：「……能。」

「别夹。」夜低声说，「夹了观众看不清。妹妹要给人家看完整。」

「测评不能一次用完。」夜在她耳边笑，重新用那对「漂亮妹妹」说话的语气，「纱没了，也刮了，玩才刚贴上。冉冉，还早。」

苏冉摇，眶却红了。不是哭，是。羞耻和快搅在一起，小腹一阵阵往下坠。她能觉到沿着往沙发垫上渗，也能觉到夜的分隔着在她腰后，却始终不真正来，只让她被玩和目光同时钉在镜前。

短边力骤然加，被罩里又拉长，长臂震动贴着刚刮过的肤往上撞。苏冉叫一声短促的、完全不像平时直播的声音，腰往前送，又被夜手臂拦住，只能维持着对屏幕大开的姿势。

「报数。」夜贴着她耳朵，「一下，你就说一下。让厂家听清楚这东西有没有用。」

「妹妹今天很诚实。」夜忽然放缓力，改成密而浅的，像故意吊着，「厂家问：能不能再开一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