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1.顾明喆的交易

顾明喆找萧然，选在第二天中午。

宿舍里只剩他们两个。祁连去试造型，韩逸带苏冉出门买日用品——名义上是助理跟拍，实际上是把人从这栋楼里暂时带开。顾明喆把书房门带上，平板推到萧然面前，界面停在公共监控的回放权限页。

“我要你的私库。”他说得很直，“韩逸家门口、浴室、交换那一列，还有那个账号。我用阿泽换。”

萧然抱着膝盖坐在对面椅子上，听完，先笑了一下。

“顾明喆哥知道阿泽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像在确认商品成色，“秘密男友。前团运营。还在发消息。这个我知道。冉冉没说，是你告诉我的吗？”

“不是告诉你。”顾明喆把一份打印的聊天记录推过去，只露出时间戳和备注名，“是让你看见筹码够不够。”

萧然翻了两页，没有细看内容，只看密度。消息很密，说明关系没断。他点点头，把纸放回去，声音依旧软：

“不够。”

顾明喆抬眼。

“阿泽是冉冉的旧线。”萧然解释，“爆出去，她会痛，你会多一张牌。可我的库是四个人的线。爆出去，这栋楼会塌。顾明喆哥用一张牌换一栋楼，不像你会做的交易。”

“所以你开价。”

“我不卖库。”萧然说得很轻，“我可以卖沉默。顾明喆哥不要再单独把冉冉叫去复盘超过三十分钟，我就不把书房那几段给连哥。连哥不要再通告夜把人锁在房间，我就不把交换文件夹给顾明喆哥。逸哥……逸哥暂时先记着。”

顾明喆靠进椅背，看了他很久。

两个人都在笑，笑意却不进眼睛。一个要规则，一个要作品，谁都想当那个最后还能把局面写清楚的人。谈了二十分钟，没有签字，也没有翻脸。顾明喆把聊天记录收回抽屉，只留一句：

“你高估了自己能压住的风险。公司已经在问助理为什么频繁跟成员单独外出。”

“那顾明喆哥更该让我留着那些东西。”萧然站起来，去门口穿拖鞋，“没有证据的人，才会先被清掉。”

门带上以后，书房里只剩下空调声。

顾明喆坐了几秒，给苏冉发消息：晚上来书房。补工作。不要让韩逸跟着。

……

苏冉是九点进门的。

她刚和韩逸买完东西回来，袋子还没放下，就被这条消息叫走。韩逸在走廊里拉了她一下，低声说“我等你”，她只摇头。书房灯还是那一盏。顾明喆没有让她坐对面，而是让她站到书桌边，像上次一样。

“萧然手里有什么，你列出来。”他语气平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