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雨水和热的唾液混在一起，乳尖一激，再被含热。裙子被卷到腰，只留内裤。浅色。正中深透。阴蒂的形状几乎能从布面认出来。

顾律让她自己看。

“低头。看你夹的时候那一点会不会自己跳。”

她看。他一刮，那一点就在布下弹。她一夹，布就更贴，轮廓更清。周朔也在看。两个人的视线同时钉在同一处时，苏冉脚背绷直，膝往内倒，被顾律用腿卡住。

“不准合。”

“腿酸。”

“酸就跪。”周朔说，已经把一条干一点的外套铺在垫子上，“请跪好。手撑着。胸低下去。乳尖还是要给我。”

她跪了。膝盖陷进湿垫。姿势一变，臀往后，阴蒂更清楚送到顾律手里。周朔坐到她正面，把两只乳托住，从下往上推，让乳尖对着自己，轮流吸、拧、用指节刮。刮的时候他问深度，问的不是穴，是感觉进到哪。

“麻到哪。”

“到腰。”

“再往下。”

“到……穴口。在缩。”

“缩给谁看。”

“给你们看。”

顾律的手指加快。仍隔着内裤。布已经被她的水浸透，刮起来发出细而稠的声。苏冉把那声咬进牙。咬不住的时候漏半截，像被雨盖住，又像没盖住。她自己听见了。那半截里有乳尖被拧时的尖，也有阴蒂被压住时的哑。

腰开始自己沉。沉向顾律的手。沉到最底下时他偏偏停。阴蒂空着跳。穴口开合，开合，什么都没含到，只含到湿布陷进来的那一点褶皱。

“求。”顾律说。

苏冉的额抵着周朔锁骨。“求你不要停。”

“求什么不要停。”

“阴蒂。手。隔着磨。不要停。”

手回来。比刚才重。周朔同时把两边乳尖捏齐，往外拉一点，松开，让它们自己弹回湿布。苏冉眼前发白。不是到了。是到边缘。脚背绷到发抖，呼吸浅到几乎没有，小腹那一层酸往下坠，膀胱也跟着紧。

周朔看她眼睛。“到了没有。”

“没有。马上……”

“那就还不能并腿。”他亲她嘴角，亲得很轻，手下的乳尖却不轻，“到了会喷到布上。喷了也要张开。让我们看是乳尖先抖，还是阴蒂先跳。”

顾律的指腹改成圈。小圈。死死圈住那一点肿。苏冉的腰塌下去，又被周朔托住胸，像把她固定在两双手之间。帐篷顶被风拍响。她的水把内裤彻底贴死在缝里，分开时能感到黏，能感到拉丝一样的凉。

她还想做正常人。还想把T恤拉平，把裙放下，出去说一句「雨好大我们回去吧」。身体不答应。乳尖又热又肿，阴蒂在圈里发麻，穴口一下一下咬着空。

“是我的错。”她说，先说出来，像把规则认领，“我点头。我说擦干。我没有把你们的手拿开。”

“对。”顾律说，“再报一次现在的状态。”

“乳尖肿。两边都给周朔看过、含过。阴蒂在顾律手指下面。水漏到内裤外面。腿并不上。”

周朔的拇指在她下唇擦过，把她自己咬出来的那一点印抹开。“很好。记住这个报法。”

顾律终于把中指从阴蒂上移开。移开的瞬间那一点空得发疼。他没有进内裤。指尖只是钩住裤边，停在腿根最热的那一线。

“里面也湿。”他说，平，“要不要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