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7：苏冉平躺被两个前辈轮流正面插进来，乳尖又吸又拧肿着给对方看

周朔沉进去。

正面。她能看见自己的穴口怎样把茎一圈圈吃进去，能看见小腹被顶出浅痕。膝被折在胸口两侧，顾律按着左，周朔的肩压着右。这个角度进到最深时，根部会碾过阴蒂。碾一下，苏冉的气就断一下。

“第三回，第一下。”她报，声音贴着帐篷顶那点发亮的布，“到底了。乳尖……还没人管。”

顾律低头。含住左乳尖。不是隔着衣服。齿，舌，吸。吸到那一点完全进嘴里，再用舌面把肿推来推去。右乳尖空着，对着周朔。周朔一边抽送，一边用拇指按住那枚空着的芯，按进乳晕里。

两只乳同时被处理。苏冉低头就能看见：一边在顾律嘴里变形，一边在周朔拇指下陷进去。被看见乳尖工作的时候，穴会咬。周朔被咬，进得更慢，更整，整根刮过内壁。

“功能。”顾律松口，唇还贴着那一点，“拧一下会不会夹。”

他拧。苏冉的穴立刻咬住周朔的根。周朔呼出一口气，礼貌仍在。

“会。请再拧一次。我要看她小腹。”

再拧。小腹跟着紧。交合处挤出一圈白沫，是前面留下来的，被正面这根搅出来。苏冉听见那声湿响贴着自己的膝。外面人声远远的，有人掀别的帐篷，金属扣响。他们这顶还没人碰。布却湿透塌下来，贴过周朔的背，贴过她的小腿。空间更矮。呼吸更近。

周朔抽到穴口，停。头部还含着。顾律已经换位，抵上那圈湿。两根东西在入口交替，没有真正的空档。周朔退出，顾律顶入。苏冉的第三回被这一下顶乱。

“换了。”她报，“顾律。正面。深度到底。乳尖……周朔在看。”

周朔果然在看。看她的乳怎么随着顾律的撞击晃，看乳尖肿成深色，看穴口如何翻出一点嫩又被带回去。他两手把她的乳往中间拢，挤在一起，同时含两边的尖。含不住就用指缝夹。苏冉的胸被固定成一个给嘴用的形状。

顾律的抽送比周朔直。每一下都撞最里面那块，撞完不磨，抽出来再撞。阴蒂被根部拍打。苏冉的脚背开始绷。她数着，数乱了。

“第几下。”顾律问。

“不知道。里面一直刮。乳尖一被吸就想尿。”

“那就不准尿。夹着。第三回还没允许到。”

塌湿的帐篷顶贴到苏冉额发。凉。下面却热。顾律按住她的膝往胸口压，压到她能看见自己怎样被操开。这个画面比后入更难逃：脸对着，穴对着，乳对着。她想侧过头。周朔用手把她的脸转回来。

“请看。看穴。看乳尖。看是谁的鸡巴在进。”

“顾律的。”她说，“正面。我在看。水……从交合处一直往下淌，淌到臀缝。”

雨后的光把那条淌亮了。苏冉看见自己的透明和白混在一起，被顶出来，又被顶回去一点。想当没发生已经不可能。布料、垫、腿根，全是痕迹。

周朔松开她的乳，让它们自己弹回，晃。晃的时候顾律故意顶深。乳尖划过空气，凉，随即又被周朔捏住。捏的力道像验收：还在不在，还肿不肿，一捏穴还咬不咬。

咬。每次都咬。

顾律抽出去。穴口张着圆，一时合不拢。周朔立刻填进去。填满的瞬间苏冉发出一声短的，短到像咳嗽。第三回的边缘又回来了，从阴蒂和最里面同时往中间堆。周朔感到那阵堆，减速，改成研磨。研磨着那一点，不给她跌下去，也不让她退回去。

“马上。”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