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奏就很快,每一下都又重又深,龜頭直直捅到最深處的那團軟肉上,撞得蕭瑾玉整個人都往上聳。
「啊、啊、哈啊——皇、皇叔——」蕭瑾玉的叫聲被撞得支離破碎,兩隻手死死抓著蕭景桓的手臂,指甲陷進肌肉裡。他腿間的陰莖硬邦邦地貼著自己的小腹,隨著撞擊一甩一甩的,前端的清液甩得到處都是。
蕭景桓插了一陣,忽然把蕭瑾玉翻過去。陽物在穴裡轉了半圈,腸壁被絞得一縮,蕭瑾玉發出一聲長長的哀鳴。等他反應過來時,已經跪趴在榻上,臉埋在錦墊裡,屁股高高翹起。
蕭景桓從背後插進來。這個角度進得更深,龜頭直接頂到了剛才沒碰到過的地方。蕭瑾玉的腰塌下去,脊背彎成一道弧,兩瓣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,臀肉在燭光裡一顫一顫的。
「瑾玉,抬頭。」蕭景桓俯下身,胸膛貼上他的後背,嘴唇湊到他耳邊。他的聲音被撞得有些不穩,卻仍然一字一頓地說著:「皇叔不在的時候,要好好照顧自己,不許生病。」
「嗯、嗯——啊——!」蕭瑾玉的眼淚糊了滿臉,嘴裡含著自己的手指,含含糊糊地應著。
蕭景桓又重重頂了一下。「聽到了嗎?」
「聽、聽到了——啊!皇叔——」蕭瑾玉哭著喊出來,「瑾玉會好好吃飯、會好好睡覺——會日日、日日等皇叔回來——」
蕭景桓的呼吸粗重起來。他直起身,兩隻手扣住蕭瑾玉的髖骨,開始了新一輪更猛烈的抽插。雞巴在穴裡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,每一下都帶出些透明的腸液,在穴口打成細密的白沫。囊袋拍在會陰上,發出濕潤的啪啪聲。
「皇叔、皇叔——瑾玉要去了——要去了——啊、啊啊——」蕭瑾玉的腰痙攣起來,穴肉緊緊咬住雞巴,劇烈地收縮。他的陰莖跳了兩跳,白濁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在身下的錦墊上。
蕭景桓被他絞得悶哼一聲,又狠狠插了十來下,才抵著最深處射出來。滾燙的精液澆在腸壁上,蕭瑾玉被燙得又是一陣顫抖,嘴裡發出幼獸般的嗚咽。
兩個人就著這個姿勢停了好一會兒。蕭景桓的陽物還埋在裡面,沒有急著退出來。他伏在蕭瑾玉背上,嘴唇貼著他的後頸,輕輕吻著那一小塊被汗浸濕的皮膚。
「瑾玉乖。」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,「等皇叔回來。」
蕭瑾玉趴在榻上,臉埋在錦墊裡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後來是蕭景桓把他翻過來,拿帕子替他擦乾淨身子。蕭瑾玉的眼睛紅紅的,鼻頭也紅紅的,卻不肯閉眼,一直看著蕭景桓的動作。蕭景桓把那支白玉笛和那塊玉佩並排放在他枕邊,又把薄毯拉上來蓋到他胸口。
「好好保管。」蕭景桓的指尖在笛身上點了一下,「玉在,笛在,皇叔就在。」
蕭瑾玉用力點頭。他伸手把兩件信物攏進懷裡,蜷起身子,縮成小小一團。蕭景桓在榻邊坐了一會兒,手掌隔著薄毯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背,直到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。
蕭瑾玉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。他只記得皇叔的手掌很暖,節奏很慢,像小時候乳母哄他入睡時哼的那首曲子——他已經記不清旋律了,只記得那個拍子。
翌日清晨,蕭瑾玉醒來的時候,榻邊已經空了。
他坐起來,薄毯從肩上滑落。殿裡很靜,靜得能聽見窗外簷角那隻野貓在打呵欠。枕邊並排放著兩樣東西——白玉笛和那塊玉佩。晨光落在笛身上,把那道青痕照得格外清晰,像皇叔衣袍上的暗紋。
蕭瑾玉把它們緊緊握在手裡。左手玉,右手笛。涼的。但他不在乎。
他穿好衣裳,把玉佩掛回脖子上貼肉放好,又把白玉笛小心翼翼地收回錦盒裡,放在枕頭內側——那個位置,誰也看不見,誰也拿不走。
然後他走到殿門口,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破木門,在石階上坐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