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全完，瑾玉已經軟成了一灘，連抬手掉自己臉上的白濁的力氣都沒有。蕭瑾琰把他抱起來，摟在懷裡，還沒去的雞留在裡頭慢慢地磨。瑾玉半闔著，角還掛著淚，嘴裡糊糊地喚了聲「皇兄」。

「啊……！啊啊、皇兄、好……！」瑾玉被撐得全發顫，指甲陷進蕭瑾琰的手臂裡，淚順著角下來，一顆接一顆滴在枕上。那窄裡頭熱得像要把人化了，緊得蕭瑾琰頭發麻，額角的青都爆來，卻仍忍著沒怎麼動，給瑾玉留了好一會適應的空隙。

「真的？」

瑾玉的睫上還沾著濕意，他閉上，輕輕「嗯」了聲。強撐了許久的睏意此刻漲似的湧上來，他沉沉地往下墜，嘴角卻彎起來，貼在蕭瑾琰，像隻找到處的貓，就這麼睡了過去。

「皇叔何時再來？」他悶著聲問。

許久之後，他才慢慢退了來，用榻邊早先備下的軟布蘸了溫茶，給瑾玉了。瑾玉在睡夢中縮了縮，最終又安安穩穩地躺了下去。蕭瑾琰替他掖好被角，把掉落在一旁的白玉笛撿起來，放在枕邊。他伸手碰了碰瑾玉的臉頰，起穿上外衫，輕手輕腳地了殿門。

「後日皇叔來……大後日皇兄來……」

蕭瑾琰一手環著他的背，一手撥開他汗濕的額髮：「後日。後日他輪值。往後我們會輪替著來看你，不會叫你一個人獨守空殿太久。」

瑾玉雙迷濛，嘴裡糊糊地叫著皇兄，聲音被頂得一顛一顛的：「啊、皇兄……瑾玉、瑾玉好舒服……啊、裡面、頂到了……！」

蕭瑾琰被他絞得額上青直，咬牙又了十來下，終於扣緊了瑾玉的腰，把整雞狠狠埋到最處，龜頭抵著裡頭最軟的那塊地方，顫了顫，便大大地了進去。一、兩、三……得分明，瑾玉甚至能覺那溫熱的打在內裡，把他燙得一哆嗦。

「啊、啊……皇兄……哈啊……！」瑾玉被得一聲接一聲地叫，兩條無力地掛在蕭瑾琰的臂彎裡，被撞得一聳一聳。這回蕭瑾琰的力不算重，講究的是慢而，一下一下都往他最受不了的那塊軟上碾。瑾玉的莖在他小腹上蹭來蹭去，頂端淌一灘透明的，把兩人的腹都得黏糊糊的。

蕭瑾琰應了聲，把他的壓得更開，下加快了速度，卻仍舊控制著力，不至於把他壞。他俯下在瑾玉耳邊說：「吧。」

門栓「咯」地一聲落下去，偏殿又陷一片寧靜。瑾玉的呼聲綿長而淺，像是墜了夢裡。又過了好一會，也不知是夢是醒，他的手無意識地摸到了枕邊，指尖先碰到冰涼的玉笛。

蕭瑾琰沒有馬上動。他靠坐在榻上，一手環著瑾玉，一手扯過被裹住兩個人的。夜更了，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，細細一，落在瑾玉的肩頭上，白得像玉。

瑾玉的額頭抵在他前，耳邊是蕭瑾琰一下一下的心聲。外面的風還在刮，銀杏葉拍在窗紙上，沙沙地響，像極遠的地方下著雨。他覺得自己的被熱乎乎地滿了，裡頭漲漲的、酸酸的，可又不難受，只覺得滿滿當當的，像被人擱在手心裡護著。

「嗯，我在。」蕭瑾琰應，把他抱得更緊了。

外頭的風越發大了，把滿地的銀杏葉捲起來，嘩嘩地掃過殿前的石階。像有誰在替他數著日。

「哭什麼。」蕭瑾琰低聲說，糙的手指去他的淚，卻越越多。他俯下去，把那鹹濕的淚一點一點親掉，下才開始慢慢地送起來。一下一下，每一下都頂到最處，再緩緩地往外，龜頭幾乎要退去了，又沉腰撞進去，整沒，袋拍在瑾玉上，發清脆的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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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叫大聲點，」蕭瑾琰啞著嗓，虎住他的下，強迫他看過來，「我喜歡聽你叫。」

「我騙你作甚。」

「皇兄、皇兄……啊、不行了、瑾玉要、要了——」瑾玉的已經碎得不成句，腳趾蜷得死緊，整個人都在痙攣。

「啊——不行了、要了——！」瑾玉尖叫著繃緊了，那從頭到尾沒被人碰過的雞猛顫了兩下，一接一的白濁在自己小腹上，甚至濺上了下。他仰著脖，嘴張著，卻已經發不完整的聲音了，只剩破碎的音節從嚨裡擠來。

他糊糊地嘟囔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：

蕭瑾琰被他叫得心頭火起，的力不自覺地重了。他託起瑾玉的腰，把他下半整個抬起來，由上往下地乾。紫紅的雞每一下都貫進最處，拍打得瑾玉泛紅，被撐成薄薄一圈，被攪成白的細沫，掛在合處，又順著瑾玉的溝下去，積了一小灘在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