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衣被撕成兩片，從肩頭落，大片白皙的膚。殿內響起一陣低低的氣聲。蕭瑾玉跪在氈毯上，上赤，鎖骨纖細，兩點淡的尖在冷空氣中微微顫慄。他的膚白得近乎透明，隱約能看見底下青的血。

他停在蕭瑾玉面前，居臨下地俯視著蜷縮在地上的人。蕭瑾玉渾抖得像風中的落葉，嘴哆嗦著想說什麼，卻連一個字都吐不來。

拓跋烈的神變了。他彎下腰，伸一隻手住蕭瑾玉的下，強迫他抬起頭來。糙的拇指挲過那張掌大的小臉上細的膚，從眉骨到顴骨，再從鼻樑落到嘴。

「容貌眾？」拓跋烈冷笑一聲，一步一步走下臺階。他的靴踩在氈毯上發沉悶的響聲，每一步都像踩在蕭瑾玉心尖上。「朕要的是女人，是公主，是郡主——他們送個男人來，是在羞辱朕，還是在羞辱北燕？」

拓跋烈坐在處的龍椅上，虎背熊腰的軀幾乎將椅背滿。他穿著一件玄的大氅，領裡面暗紅的錦袍，一張方正的臉上蓄著短髭，眉骨聳，窩陷，目光裡沒有半分溫度。

「男的？」拓跋烈緩緩站起，聲音裡醞釀著風暴，「梁國送來求和的是個男人？」

他打量了蕭瑾玉片刻，臉驟然陰沉下來。

「扒了他的衣裳。」拓跋烈淡淡地說。

大殿的門在面前轟然打開。裡面比外面更暗，四點著大的油火把，火光躍不定，將殿內眾人的影拉得長短不一。空氣裡瀰漫著革和鐵鏽的氣味，還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。

兩個侍衛立刻上前，暴地扯開蕭瑾玉腰間的草繩，將那件糙的囚衣從領往兩邊一撕。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裡格外刺耳。蕭瑾玉驚叫一聲，本能地用手去擋，卻被侍衛一把扣住手腕在背後。

撕裂般的劇痛從下炸開，蕭瑾玉前一黑，體猛地弓起，發一聲淒厲的哭喊。那聲音尖銳得幾乎不像人聲，

「不要——！」蕭瑾玉的尖叫聲在殿內迴盪。他拼命掙扎，雙手胡亂推拒著拓跋烈的，卻像在推一堵牆。拓跋烈絲毫不理會他的反抗，魯地掰開他的雙，沒有任何前戲與潤，便狠狠頂了進去。

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。蕭瑾玉覺到一目光落在自己上，沉甸甸的，像一塊石壓在背上。

「進去吧。」老嬤嬤推了他一把，力大得讓他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。

「跪下！」後侍衛一腳踢在他膝彎。

蕭瑾玉被押著走進去，腳下的氈毯糙扎人，透過薄薄的鞋底磨得腳板生疼。他低著頭，不敢看兩側站立的北燕大臣，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聲在耳邊擂鼓般響著。

蕭瑾玉撲通一聲跪倒在氈毯上，膝蓋撞在堅的地面上，疼得他淚差點奪眶而。他顫抖著伏低，額頭幾乎貼上了氈毯。

蕭瑾玉的後背重重撞在地面上，疼得他悶哼一聲。還沒等他反應過來，拓跋烈沉重的軀已經壓了上來，一隻手扣住他的腰，另一隻手扯開他下僅存的布料。

滿殿文武鴉雀無聲。那使臣的額頭上瞬間沁冷汗，撲通跪下：「陛、陛下，梁國皇帝說這是他們宮中容貌最眾的——」

「抬起頭來。」

龍椅上傳來的聲音低沉而礪，像兩塊石頭互相。蕭瑾玉哆哆嗦嗦地抬起頭，對上了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睛。

蕭瑾玉被他得下生疼，眶裡蓄滿了淚，卻不敢躲開。他顫聲開：「求、求陛下……饒命……」

磨在膚上又癢又疼。腰間用一草繩草草束住，腳上的靴也被脫去，換成一雙著腳趾的破布鞋。

「倒有幾分顏。」拓跋烈低聲說，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。他鬆開蕭瑾玉的下，手指順著脖頸往下，在鎖骨的凹陷處停留片刻，然後猛地將人倒在氈毯上。

「陛下，梁國送來的……人，帶到了。」引路的使臣語調微妙地停頓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