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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 雪夜承恩,瑾玉初識局(H)(2/2)

「退下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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拓跋烈手上動作不停,低頭看著蕭瑾玉那張被快和淚浸透的臉。賀蘭驍來過的事他早就從暗衛那裡得了消息,他就是想看看蕭瑾玉會不會說——會不會把這事瞞下來,替賀蘭驍打掩護。

玉那半的莖莖,拇指在鈴上蹭了一圈。蕭瑾玉猛地弓起,嘴裡逸一聲又軟又啞的,手指抓上拓跋烈的大,卻使不上力,只是軟軟地搭在那兒。

他坐在窗下的矮凳上,把臉轉向窗戶,壓低的聲音穿過窗縫,散進外頭的風雪裡:「他沒有問你的事……我騙過他了。他只問了賀將軍,我就說了賀將軍的事——旁的都沒說。」

夜風迎面颳來,進敞開的衣襟裡,凍得他打了個哆嗦。他一步一步蹭過遊廊,回到側室,推開門,屋裡的炭火已經燒得差不多了,只剩一點餘溫。窗臺上卻放著一隻銅壺,裹著厚棉布,壺嘴還在冒著細細的白氣。

蕭瑾玉渾一僵——他連叫都沒叫來,張著嘴,無聲地。後猛地絞痛,著拓跋烈的陽一陣痙攣,莖前端噴白濁的,一一濺在拓跋烈的手掌和自己小腹上。來得太猛,他前一片模糊,雙手搭在拓跋烈的大上,像是要推開,實則一點力都沒有,只有指尖在微微發抖,小腹劇烈地起伏著,足足了十來下才慢慢緩下來。

蕭瑾玉走過去,捧起壺,揭開壺蓋——參片、枸杞、幾片薄薑,燜得恰到好處。他倒了半盅捧在手心裡,掌心貼著溫熱的盞,凍僵的指尖終於慢慢緩了過來。

拓跋烈這回沒再折騰他。他從蕭瑾玉體內退來,陽上沾滿了濁白的和,拿榻邊的帕隨手了,翻躺到一邊,扯過被蓋在自己上,閉上睛。

蕭瑾玉了好一會才撐著榻爬起來。後空盪盪的,順著大來,涼涼地貼在膚上。他手腳發軟地爬下榻,撿起地上那件月光的寢衣胡亂披上,繫帶也沒力氣繫,就這麼敞著領,赤著腳,踉蹌著走寢殿。

窗外沒有回應。只有雪落的聲音,細細密密地疊在簷上、枝上、石階上。

「明日朕帶你去校場,」他說,語氣平淡,像在吩咐一件尋常的事,「讓那些將領瞧瞧朕的玉有多聽話。」

蕭瑾玉被那一下堵得渾發抖。前後兩處的快疊在一起,後被拓跋烈的陽得滿滿的,處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,著那滾燙的東西;前面又被糙的手指,快從兩個方向同時湧上來,可就是差那一點點——不來。他憋得腰發痠,腳趾蜷起來,搭在拓跋烈腰側抖得像篩糠。

他把最後半茶嚥完,將茶盅輕輕放回窗臺上,裹緊寢衣蜷進被褥裡。指尖還是涼的,可心那一團繃著的、隨時都會被扯斷的線,這一刻竟奇異地穩了穩。

窗外,雪還在落。

拓跋烈等他完了,才慢慢把手回來,在蕭瑾玉的褻褲上了,低頭看他的神帶了一點說不清的意味。

蕭瑾玉等了一會,沒有等到回答。他把茶盅捧到邊,小小地喝,熱氣氤氳了他的眉。然後他闔上,靠在窗框上,聽著外頭的雪聲。

他說了。

「朕不在宮裡這幾日,可有什麼事?」拓跋烈一邊問,一邊慢慢擼動起來,手勁卻不算快,每一下都從括到頭,拇指卻篩劣地堵在馬上,不讓他洩來。

「你倒是學會了挑揀著說。」拓跋烈哼了一聲,語氣裡聽不是誇還是嘲,帶著一絲意外與玩味。他繼縷擼動了幾下,拇指從馬上移開,手上速度猛地加快,拇指在鈴上用力颳了一下。

「有、有……」他著氣,斷斷續續地說,「賀將軍來過……夜裡來的……」

這一刻——沒有拓跋烈的手掐在他上,沒有陽頂在他體內,沒有那憋著不讓洩的折磨。只有一壺熱參茶在手心裡,和一個不會回應的人守在一牆之外。他在這片無聲的庇護裡,第一次清清楚楚地覺到:他在北燕的宮牆之內,開始學會了怎麼活下去。

「說……說玉遲早會是他的……」蕭瑾玉說到這裡,淚終於掉下來了,順著鬢角進髮絲裡,「還說……來日方長……」

「說了什麼?」拓跋烈加快了手上的動作,把他往的崖邊上推,拇指卻死死堵著馬,那快被壓在體內衝不去,憋得蕭瑾玉整張臉都漲紅了,額角沁細密的汗。

蕭瑾玉還沒從的餘韻裡緩過來,腦裡嗡嗡的,耳朵卻把這句話一個字一個字聽進去了。校場——那是北燕將領練的地方。他結動了動,垂下睫,啞著嗓說了句:「是,玉知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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