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。”

“名字不影响治疗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撕掉药盒上的标签？”

他拉开床柜最下方的屉，拿一本蓝的记录册。

她故意拖延，又了一会儿。

她的指被他在那个数字上。

“你在躲什么？”

“这是旧系统的编号。”

许眠回手，指尖过纸面。

“你看见了。”

“我不是七号。”

顾沉舟没有否认。

“所以你才要撕掉。”

“我不希望你被无关的东西影响。”

“你是。”

“你怕我知里面还有别的编号。”

顾沉舟看着她。

“你呛到了。”

“你要我怎么动，才算是你允许的？”

他立刻放下杯，一只手托住她后背，顺着肩胛轻轻拍了几下。

顾沉舟的手指沿着她的指节缓慢移动，最后停在她腕骨上。

“看懂了。”

“我问的是，你们是不是把这些都记下来了？”

顾沉舟倾斜杯。

“所以你就替我决定什么时候咽？”

他把杯放到床柜，扶着她躺好。

“我知你叫什么。”

“你们每天记我的心、吃了多少药、什么时候睡着？”

“你现在不需要证明什么。”

“我不是你的病人吗？”

“我看见了。”

“先喝。”

许眠想挣开他的手，肩膀却因为动作扯痛，呼顿时了。

“我的名字在哪里？”

许眠喝了一，没有立刻咽下去。

“你们把我当成一个编号。”

“这里的记录编号归档。”

顾沉舟伸手抹去她下的迹，拇指停在她颌边。

“那什么影响？”

顾沉舟握住她的手腕，把她的指带到页面端。

她慢慢调整呼，想让脉搏降下来。

顾沉舟端着回来，把杯沿抵在她边。

顾沉舟沉默。

“看懂了吗？”他问。

“看这里。”

下一直接咙，她呛了一下，肩膀跟着动，咳声压不住地冲来。

许眠低，看见一行字：07号用药及反应记录。

“你一直着不咽。”

“有些数据需要记录。”

许眠咳得发疼，角涌光。

“那张标签没有治疗价值。”

“你昨天也这么说过。”

顾沉舟翻页的手停住。

“反应，伤恢复情况，还有用药后的状态。”

这便是回答。

许眠把咽下去，动。

“别动伤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允许他们这么写？”

“你得太快。”

“咽下去。”

他伸拇指和指，住她的下，迫使她抬起脸。

纸页上写着密集的日期、药量和反应，黑字迹整齐，旁边夹着几张打印的检测单。

“它是病历分类的一分。”

在嘴里停留，凉意从面延到咙。

他看着她，脸上的温和没有完全消失，只是神冷了些。

他翻开记录册，坐回床边。

“说说看。”

“那我为什么连喝都要听你的？”

许眠看见他的动作，原本还在发抖的手渐渐停住。

顾沉舟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