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证据。”

“我没有怕。”

顾沉舟没有再说话。

“那就告诉我04是谁。”

“你刚才动了。”

他的掌心压在她脸上，温度落在和颧骨之间。

“我看见了04。”

他的话语平稳，和走廊里每一次拒绝都没有区别。

“你把他带走了？”

中安静得让人耳发。

“放开我。”

“没有04。”

许眠被困在他的手臂和靠背之间，连转都不到。

“我看见了。”

一只手从坛边缘探来，手指扣瓷砖隙。

“我坐在椅上。”

“没有，听错了。”

许眠绷起，转望向声源。

“我没说过。”

顾沉舟的手覆得更，挡住她的视线，也隔开了那个方向的声音。

“我说了，你听错了。”

“你说房间里没人。”

“你不回答，我就当你默认。”

“许眠。”

坛边摆着几张固定在地上的长椅，椅背被焊在金属底座上。

许眠看见那七个针时，呼停了一拍。

顾沉舟推着椅转向。

那只手极瘦，指节突，手腕内侧着一排针。

许眠睫颤了一下，扫过他的肤。

他的掌心仍盖着她的睛，指腹贴着她太。

顾沉舟没有立刻回答。

另一只手在她肩，把她固定在椅靠背与他的之间。

“我不想让你受惊。”

“你现在需要回去休息。”

许眠转过脸，看向中另一端。

“你听见了什么？”他问。

蓝制服的袖从坛后面，袖上着一枚红数字：04。

“我看见他的手腕上有针，还有04。”

许眠抬手想去掰他的手，肩膀疼得一，手只抬起一半。

“你不信我。”

许眠浑一僵。

坛后再次传来一声拖拽。

“有人。”

他贴近她发，声音仍旧平稳。

“所以你不信。”

“你会摔下去。”

许眠心发，声音开始发抖：“所以你承认了？里面有人？”

忽然，坛后传来一阵沉闷的拖拽声。

“那你放开。”

“因为你挡住我的睛。”

椅前被他踩住，椅纹丝不动。

“没有人。”

“那里有人。”她说。

几秒后，顾沉舟松开手。

那里只剩一片被踩的土，边缘瓷砖沾了几暗的泥痕。

他没有放开。

土很新，泥面没有落叶，几株绿植的叶片上挂着珠。

“那些房间的情况，你不需要知。”

她的前只有掌心压的黑暗。

顾沉舟从椅后方俯下，手掌直接盖住她的双。

这次更近，随后是一声被压在咙里的闷响。

许眠却从他的手掌到他在用力，压得她脸颊发麻。

“你为什么怕我看见？”

“你说过这里没有别人。”

前彻底黑了。

没有人。

“那个人呢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们总有一个解释。”

许眠睁开，视线落到坛旁边。

“你看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