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不让他等到。她偏要一天比一天乖，乖到他自己放松，乖到他把刀柄递到她手里还不设防。

顾沉舟看着她，神里带着一丝变态的兴奋。

“知了。”顾沉舟应了一声，却没有起。

他笑了。角弯下去，那笑落在他的脸上，显得很真。

纹机被递来，连同一张折叠的工作台。顾沉舟站在门，接过那台机，转看向她。他的手指搭在开关上，笑意很浅，浅得只够弯一弯尾。

可她能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，一层一层地扫，从额到眉骨到角，像验收一件东西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他一把扯开许眠的病号服，将她整个人在床中央。

许眠浑一颤，迎来了一阵烈的极乐，里的死死咬着那还在动的生。

许眠的下面，球动了一下。

许眠躺在那里，由着 her摆。

顾沉舟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
低频的嗡鸣声在病房里响起来。

两人大汗淋漓地着气，空气中弥漫着烈的腥味。

她的脉搏没有。锁骨下面那枚块安安静静，连一丝意都没有，它比她更会作证。

“啪啪啪”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，靡至极。

他三两下脱下，那长乌黑的生，狰狞的青像蚯蚓一样缠在上面。

“啊！哈哈哈哈哈航昂昂昂。死了！就应该你这臭。”

这份乖，就是她的刀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程护士长推着一辆推车走过，车上金属皿碰细碎的响动。脚步声在门停了停。

“院长，人到了。”程护士长的声音隔着门板，一如既往的平板。

被被他拉上来，掖到她的下底下，动作还是那密不透风的细致。

“因为你说过的。”许眠抬起看他，尾泛红，“想要什么，直接跟你要。我不自己拿东西。”

里的剧烈收缩，附着那大。

黏稠的一脑全在许眠的心。

许眠吓得尖叫一声：“你要什么！”

顾沉舟一把掐住她的脖，恶狠狠地骂：“天天在老面前装清，现在被大得，你就是个欠的货！”

“陪你。”

人到了。前天他说过，纹师后天上岛。

他站起，手臂穿过她的膝弯，把她从床沿抱起来，放回床铺正中。

“少他妈废话，老今天就是要烂你这个浪贱！”顾沉舟大吼一声，腰猛地往前一。

“记住了。”

许眠闭上。装睡她已经很熟练了，不动，呼拉长。

顾沉舟来，疲的带一白浊的。

“你不走吗？”

她知他在等什么。等她哪天在他面前脚，等她哪次忍不住去拿他递过来的刀。

“有。”

壮的带着的温度，生生了致的里。

“啊……你混啊……唔……”许眠被这猛烈的快折磨得神志不清，双死死盘在男人的腰上，嘴里发放的。

“什么？老今天就要好好你，让你知谁才是你的主！”顾沉舟狞笑着。

顾沉舟一把拽开她的双，将的直接怼在她光溜溜的里。

“不要……顾沉舟，你别在这里！”许眠拼命摇，泪吓得直。

顾沉舟得发麻，低吼一声，大的在最疯狂冲刺了数十下。

“，这里怎么这么，夹得老死了！”顾沉舟大着气，开始疯狂。

“再睡一会儿。”

“记住了？”

“眠眠，该开始了。”

“啊……！”许眠尖叫来，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浑剧烈痉挛。

他低下，手指拨开许眠耳边的碎发，指腹过她的耳垂，然后顺着下颌线下去，落在锁骨那疤上。

？”

许眠泪混着汗往下淌，嘴里胡骂着：“王八……开……”

“妈的，给脸不要脸是吧？”顾沉舟声气地骂着，大手狠狠了一把她饱满的。

这句话是她从第12章那一晚捡回来的。他说过的话，她原样还给他。

顾沉舟把椅拉近，坐下，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，就这么陪她坐着。

她是真的记住了，记住这个牢笼里每一线的位置，才能知往哪里绕。

“还困吗？”

“骂得越，老得越狠！”顾沉舟睛通红，腰摆得飞快，大的每一次都捣。

她的手心有汗，被他的被捂得更。她刚才那一番话，一半是演的，一半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