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舟的掌心覆上来，盖住她的睛。

他没有松开覆在她上的手，就那么半抱着她转了个方向，一步一步往回走。许眠的脸埋在他颈窝里，睛睁着，贴着他衬衫的领，视线所及只有一小片布料。

许眠盯着那东西，伸手握住，上下了两下。

这是他筑起来的墙，墙外面，第一次有了能敲的。

顾沉舟开始动，一下一下往最。

他不再废话，把对准，腰一沉，整了去。

针在灯下闪着一冷光。

“我想回去。”

“还没。”他说，“继续夹。”

“睡吧。”他说，“今天累了。”

许眠已经有受不了，可还是主动把抬，方便他得

许眠望着窗外。

“顾沉舟。”她带着哭腔叫他。

“那你要什么。”

许眠忽然伸手抓住他拿着注的手腕。

许眠自己把手伸下去，着跟着他的节奏。

许眠猛地绷，里一阵绞，来，浇在他的上。

许眠被得往上窜，又被他着腰拖回来继续。

顾沉舟把注放到一边，俯压下来。

顾沉舟低看她的，伸手用拇指住转了两圈。

“没有。”许眠着气，“是你抱着我的时候就了。”

许眠叫声，立刻绞。

“也这么。”他说，“两下就。”

“你是我的病人，台风天，谁也不能上岛。”他的手臂在她前收拢，“船靠了岸，卸完东西就走，谁也见不着你。”

许眠缩在他怀里，肩膀缩着，手指抓住他横在她前的手臂，指甲掐袖的布料里。

“这么了。”她说，“刚才抱着我就了吧。”

可她心里那弦绷得笔直，一笔一笔，全在记数。

已经了，顺着大往下淌。

回到病房，顾沉舟把她放回床上，拉过被盖好，又俯替她把被角掖到下底下。

“我帮你睡个好觉。”

他伸手她的，拇指搓着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我……用力……”她开始浪叫，“顾沉舟……你的好……把我都撑满了……”

“要你。”许眠把被掀开，伸手去解他的扣，“现在就。”

顾沉舟加快速度，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。

她听见他没有走，听见他拉开床柜的屉，听见玻璃皿轻轻磕碰的声音。

“是……专门给你的……”许眠缠上他的腰，“再一……到……”

她在他怀里抖，抖得很真，泪也挤来两滴，蹭在他领上。

的立刻弹来，又又长，前端已经渗一前列。

她睁开一条。

每一下都整再整去，袋拍在她上发响声。

雷声又过来一阵，她整个人往他怀里缩得更，抖得停不下来。

“别打。”她说，“我不要这个。”

他照，换了角度，每一下都狠狠撞上最里面那圈。

“你先把衣服脱了。”

她还在抖，他却没停，继续往里面。

“叫大声。”顾沉舟说，“外面有台风，没人听得见。”

“去吧。”他说，“来给我看。”

“夹这么。”他低咬她耳朵，“是不是专门给我的。”

前黑了，只剩他掌心的温度，和耳边他沉稳的呼声。

一闪电落下来，把整片海劈成惨白的两半，接着是雷声，隔着防弹玻璃来，闷在耳上。

她主动把张开，自己把内扯到一边。

“好大……全来了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顾沉舟低看她，没动。

“别看外面。”他的贴着她的耳廓，“风大，会把你走。”

他没拦，让她把解开。

“看清楚。”她用手把掰开，“想不想去。”

许眠闭上，呼放长。

“好。”

办公室到这扇窗，一百三十步。窗在消防门左手边，第三层走廊的尽。补给船，明晚，台风。

“眠眠。”他转过看她，声音温柔，“台风天容易害怕。”

。

顾沉舟坐在床边，手里着一支注，透明装了满满一，比他平时用的那些多一倍。他把针举到灯下，晃了晃，看着里面的，指腹弹了一下，排掉一个气泡。

“成这样。”他说，“自己玩过了？”

她抖了一下。

罩也没穿，直接来，已经了。

“我要去了……要被你了……”

许眠坐起来，把病号服的扣一颗一颗解开，扔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