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繁体
紧。
许眠的身体剧烈颤抖。
穴里喷出一股水。
浇在他的鸡巴上。
顾沉舟也跟着再次射精。
精液混着淫水从结合处溢出来。
他慢慢抽出鸡巴。
穴口合不拢,白浊的液体慢慢往外流。
他用手指把精液又推进去。
“含着,睡醒之前不许漏。”
许眠的意识已经再次下沉。
他重新把她抱回床上。
替她拉好被子。
顾沉舟坐在床沿,抱着她,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。
二十分钟前,他在这间病房的洗手间里接了那通电话。电话那头的声音裹着风噪,问他07号的抽检安排在几点。
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说了两句话。
“她死了。”
“昨晚器官衰竭,抢救无效。”
那边沉默了很久,问死亡证明和尸检报告。他说台风过境之后补。那边又问遗体处置,他说岛上条件有限,已按流程登记火化。
电话挂断之后,07号就不存在了。
档案烧给她看,死亡报给上面听。从今晚起,世界上没有记者许眠,也没有实验体07号,只剩这间病房里一个连户籍都查不到的女人,连存在都被他亲手抹掉了。
她安全了。
也彻彻底底,只剩他了。
顾沉舟低头看怀里的人。她睡得不安稳,眉心一直拧着,昏睡里还在跟什么较劲。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,呼吸拂过他的衬衫前襟,一下,一下,热的。
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换药记录他改过了,程护士长的药盘他换过了,这一针的剂量他亲手减了三分之一,让她后天能醒,而不是睡死过去。
每一步都是违令。每一步他都做了。
怀里的人动了一下。
她的手指蜷起来,在昏睡里摸索了一下,指尖勾住了他的袖口。就那么勾着,力道轻得连一片药都压不住。
顾沉舟看着那几根手指,看了很久。
就因为这零点几克的力道,他坐在那里,把烧最后一批档案的时间往后推了一个小时。
他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摊开,掌心朝上,那几道月牙形的掐痕还在,浅了些。他握着这只手,慢慢抬起来,贴上自己的脸。
她的掌心贴着他的颧骨,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