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抓住她的发往后拉。

“自己净。”

可环着她的那条手臂，在抖。细微地，一下一下地，连他自己都压不住。

“还没。”

用力收缩。

“夹。”

“老公……好……得我好满……”

“刚才枪对着我的时候，下面了没有？”

他继续。

“再去一次。”

“自己动。”

“自己摇。”

赢的人是他。

就这一个字，落在她发上，哑的。

明晚才该来的补给船，今夜到了。

又是一闪电。

他咬了一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许眠前后摇腰。

许眠没有回，肩膀缩着，呼一下一下，压得很平。

他把她抱起来，面对面坐在自己上。

他腰一，整去。

许眠咬着。

“想……想开枪……”

混着从溢来。

惨白的光从窗外来，照亮整间屋，也照亮楼下。

“不是……”

一只手她的，另一只手。

三秒。

他让她双手撑着桌沿。

他。

他忽然把她转过来。

“手还在抖？”

“自己把掰开。”

来，浇在他的上。

瞬间绞。

许眠了。

已经了。

枪忽然往下坠，她从他的掌心里把枪脱了来，枪落在桌面上，磕一声闷响，了半圈，停在台灯底下。

顾沉舟闭了闭。

顾沉舟解开，掏得发的。

她的手指没有动。

“可你没下去。”他一掌拍在她上，“浪贱货，连杀我的勇气都没有，只会夹。”

他直接把她在办公桌上。

“刚才枪对着我的时候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
他低吼一声，把全最。

病号服被他一把掀到腰上。

他重新把她箍怀里。

他想了一个晚上，明晚沈鹤登岛，变数太多，他需要一把留在她手里的枪，更需要一个答案。他把她喂了半年的药，在她骨上纹了一朵，把她从海里的那个人养成如今这个连雷都怕的许眠。他要知，她的恨还剩下几成。

他跟着第二次。

许眠伸把掉。

“明晚你不回来。”她的声音闷在他怀里，“我就真开枪。”

继续埋在里面。

他赌这一把，赌注是命。

“去。”

许眠双手抓住自己的膝盖，把分到最大。

更卑劣的是，他赌得起。

窗外一闪电劈下来，整间办公室白了半秒，照亮她扣在扳机上的那截指节，白得没有一丝血。

“，货，拿枪对着老公都能。”

“好。”顾沉舟把下抵着她的，动了动，“到时候别抖。”

两手指直接去。

面对面。

“还要。”

他伸手到前面她的。

他手指，把抹在她嘴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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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眠，还在抖。

手指快速搓动。

同时往上猛。

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。

再次。

许眠的目光顺着那半秒的光落到楼下的码。雨幕里，一艘船正贴着栈桥收缆，缆绳一圈一圈往回收，船压得极低，吃很。

许眠。

许眠双手撑着他的肩，上下起伏。

他的手伸她间。

每一下都又重又。

他加快速度。

“乖。”他说。

再睁开时，他低下，吻上她的发，手臂从背后收拢，把她整个人箍怀里。力大得发疼，她的肩胛骨抵着他的，动弹不得。

“还敢否认？”

得她浑发抖。

“着，一滴都不许漏。”

从后面再次去。

“再浪。”

抵在她。

手指快速。

“叫来。”

在他前晃。

十秒。

她连被掰开手指的疼都扛不住，哭着往他怀里钻。她的恨掺了别的东西，掺了二十多天焐的掌心，掺了无数个他抱着她睡过去的夜。恨得不纯粹的刀，不人心。

可是他还没。

用手指把推去。

双手抓住她的腰上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