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每一次都重重地捣在上，撞得许眠神魂颠倒，浪顺着大哗哗直淌。

一串数字。

在这暗的货舱角落里，许眠上的烧烧得她浑，脑里全是被顾沉舟在下疯狂凌的画面。

“七针。”她松开手，靠回货箱上，“七针不是病人的剂量，是编号的剂量。”

顾沉舟如，大白话里满是赤的下望。

06号靠着箱坐着，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，只看得见一个廓。这个女人上船六个小时，没说过一句话，没吃过东西，睛一直半阖着，像睡，又像在数船的每一次颠簸。

她想起安全屋的火光，想起卷上去的小臂，想起那一排和她一模一样的七个针。

他双手掐着许眠纤细的腰，像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起来，撞得铁舱咚咚作响。

顾沉舟暴地扯开她透的病号服，一把鲁地拽下，那紫红胀、青暴起的狰狞。

06号自己挪了过来，动作很轻，抓过她的手腕，就着那灯光看了一那排针。她的手指比许眠的还凉，指腹上有茧，上去的时候力很稳。

面朝货箱的06号，睛一下睁开了。

许眠烧得迷糊，没动。

许眠的动了动。

不知看了多久。

烧一阵一阵地漫上来。许眠的意识浮着，沉不下去，也浮不上来。膝盖上的脸的，领的味是熟悉的，腕上那个三拍的节奏还在她自己手指底下，一下，一下，替她数着。

她张想问，咙里只一声气音，烧把她的嗓封死了，一个字都挤不来。

“七针。七针打完还活着的人，整个疗养院，只有两个。”

“零一。”

那半秒里，06号看清了许眠的手腕。

她坐起来，动作快得牵动了什么旧伤，闷哼了半声也没停。船正好压着浪颠了一下，舱外一闪电落下来，光从舱的隙里劈来，亮了半秒。

想起他在火光里没答的那个问题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“你手腕上那个。”06号开，嗓音哑的，像很久没用过，“翻过来我看看。”

很轻，两个字，散在底舱的气里。

“你这个浪贱，整天装什么清，一到晚上里比谁都快！”

“大太了……用力我……死我这个下贱的浪贱……”

她不知自己了声。意识散在最底下，咙里来的东西没经过她，就那么来了。

顾沉舟那个衣冠禽兽，每次一到动情，就会红着双像疯狗一样把她得死去活来。

顾沉舟狞笑着，没有任何前戏，对准那正疯狂着的红，猛地一腰，狠狠地整了最。

“货，里得要把老夹断了！天天让老不够是不是！”

01到06，他签过每一个人的理单，可他自己胳膊上也有七个针，他是从哪一页纸上爬来的，他签那些名字的时候，签的是别人，还是他自己。

栅格后面那只睛替她答了。零一。

你是第几号。

此刻那双睛睁着，落在许眠上。

货箱另一传来布料的动静。

底舱静下来，只剩浪声，和船吃时发的低响。

许眠彻底抛弃了为记者的尊严，双死死盘在男人的壮腰上，嘴里吐最直白的话。

什么叫编号的剂量。

烧得最的那一阵，许眠的嘴动了。

七个针，间距均匀，陈旧的褐，排得整整齐齐。

06号没有再说第二句的意思。她翻了个，面朝货箱，闭上，像刚才那两句话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
闪电灭了。黑暗里，06号的声音沉下来，一个字一个字，砸在浪声里。

许眠浑得像泥，双不受控制地大张开，浪声尖叫：“死鬼……你个虫上脑的混……快把大来死我……”

了晃，电压不稳，暗了两秒，又亮。

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烈的腥味，在狭小的底层空间里四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