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眠想推他，可他烧得厉害，力气却大得吓人。

说完了。

力断了。

许眠抱着他，让他的枕在自己锁骨下方，手指还在他发间一下一下地梳。

许眠叫声。

戒断的反噬找上他了。

许眠直起，咙里堵着的那块东西落了地，轻了，又沉了，沉到一个他永远不会知的地方去。

海声盖着，雨声垫着，连她自己都听不全自己说了什么，只有那截的耳廓知，只有贴着她的那一寸肤知。

他不听，把她的架到肩膀上，得更。

“我知。”

他声音低哑，命令她。

一下比一下狠，整，拍得声响。

“浪货，这么，是不是想被

气音。

他不答话，只是用手指在她里抠。

抠得又又重，把她的抠得往外。

里面被他的填满，又又。

的手忽然往下摸，直接摸到她透的内。

极轻的气音，一个字一个字，混着她自己的呼，往他耳送。

许眠被得直。

怀里的人还在烧，烧得呼都是的，在她的锁骨下方，一下，一下。

“顾沉舟……你在什么……”

许眠吓了一。

海浪推着筏起一下，落一下。

抬到一半。

“我差一——”

顾沉舟开始。

他烧成这样，听不见了，她知的，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见。

“赔就赔……你轻……啊……太了……”

他不动了。

他直接把她倒在筏底，积溅起来。

这个认知落定的那一秒，压了十章的东西松了。

“夹你的。”

“差一。”她打断他，手指穿过他汗的发，一缕一缕，从额前往后梳，“差一的意思就是没成，你这个人教我的，差一不算数。”

每一下都到她最里面。

七个针，他自己上也有，他停没停药，停了多少天，这个问题她此刻才有了答案。

可他没有彻底昏过去。

怀里的人挣了一下，力弱得可怜。

他着气，手抓着她的用力。

动。”

他的对准她的，腰一沉，整了去。

贴上他的耳廓，距离收到没有一丝，和台风夜那晚一模一样，和底舱那晚也一模一样，第三次了，她贴着这只耳朵，把那句话的后半截送了去。

“里面好。”他哑着嗓说，“给我。”

那只手攥着那截布料，攥得很，指节在她的腰窝里，像溺的人抓着的最后一块浮木。

风也大。

风浪吞掉了一半字句。

烧得昏沉的人在她怀里一一卸了力，那条没受伤的左臂抬起来，无意识攥住她里衣的下摆，往上扯，的掌心贴上她腰侧的肌。

“啊……你好……”

得她一颤。

浪声很大。

“张开。”

手指暴地扯开布料，两手指她的里。

怀里的人忽然痉挛起来。

许眠俯下。

许眠咬牙，还是把分开了。

她没有躲。

“眠眠，我掐了你。”

“刚才差掐死你，现在用赔你。”

剧烈的，从脊背开始的那一，整个人在她怀里弓起来，那条攥着她衣角的手臂绷得死，他颤抖着，想把另一条手臂也抬起来，想回抱她。

拉链一拉，的弹来，在她大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