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讲机里的声音回来了。

“我要是不退呢。”那个声音问。

“你拿刀的手很稳。”他也压得很低，“我第一次见有人拿我当人质拿得这么理直气壮。”

顾沉舟被她这一坐得底发红，壮的玩意儿得像要戳破，哑着嗓低声骂：“你个浪贱，这时候还有心情发浪。”

“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那个声音说。

“上船之后，刀得由我们来递。”

“07号。”那个声音重新淌来，比先前慢了半拍，“你知你在跟谁讲价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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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刚才那三句。”他说，“前半段是诈他的，你没有真打算切。”

电波里，那个声音留下最后一句话。

“老看你这大得难受，想帮你火。”许眠毫不掩饰地浪笑着，腰在空中放地转了一圈，拿自己漉漉的狠狠刮蹭着他的硕大，“大真带劲，的直戳，不？”

机舱里静下来。

“透了。”顾沉舟着气，糙的大手一把掐住她的细腰，重重地往下一，“妈的，真想现在就把你扒了，直接里狠狠狂。”

“那我数三下，切断他的颈动脉。”她说，“你围一晚上，收回去一尸，你拿尸去差，看看给你派活的那个人怎么收你。”

“手别抖。”他的气音送上来，哑的，“抖了就是真。”

三秒。

答应得太快了，快得这艘船底下还沉着别的东西。

顾沉舟仰着任她压着，刀刃贴着他的脖，他的呼放得很慢，慢到每一次起伏都小心避开刀锋的走向，可那条脉不听话，还是在刀背底下重重地撞。

“验货可以。”许眠说，“隔着舷窗验，探照灯打着验，随便你，但船板上只许站舵手一个人，多一个，我刀就一分。”

“五十海里太多，接驳船不可能空着过来，我的人要验货。”

驳，船上除了舵手不许有第二个人。”

许眠的呼没有松。

对讲机里静了三秒，电声填满了机舱，远探照灯的光从舷窗扫过去，扫过血泊，扫过四尸，扫过锅炉影里贴在一起的两个人。

“退后五十海里，可以。”那个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，“空船接驳，可以，验货隔着舷窗，也可以。”

顾沉舟死死盯着她，里全是化不开的火，的在隙里狂，得许眠浑发。

“少说话。”

“你挟持的是我最想要的人。”那个声音说，“用的刀是我给的境，讲的话是我教他的那一，07号，你这一手，值一个价钱。”

他闭了嘴，结动的那一下着刀背过去，两个人都顿了半拍。

“你再声，我现在就给你开个真。”

“你再声。”她了腰，两的不偏不倚地死死压在他支棱起的上，的隔着黏的布料狠狠戳着她的，激得两个人都倒一凉气，“后半段就不是诈了，老现在就坐下来，死你个货。”

“跟你学的。”她说，“你研究过我，我也研究过你，你念编号念得像念病历，念病历的人最懂一件事，样本死了，数据就死了。”

他闭上嘴，尾的弧度却动了动，血污底下那东西，说不清是笑还是别的什么。

烘烘的贴在一起，空气里全是被情燃的臭和血腥味。

黑暗的正中央，一艘漆黑的从船群里缓缓驶来，船比这艘废船大一倍，没有舷号，没有旗，朝着他们的方向压过来。

“知。”许眠说，“跟一群不敢让他死的人。”

又一下。

他也正看着她，颈侧贴着刀，命悬在她手里，他的神却稳得反常，稳得没有一被抓了命门的人该有的东西。

“来啊……”许眠贴着他的耳骨叫，“用你这大狠狠我，把我服帖了再跟外面那群王八谈条件……”

那笑了一声。

海面上，探照灯的光一一往后退，十几艘船的廓朝外圈散开，包围圈真的在退。

一下。

警报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，整艘船静下来，静得能听见血从铁板边缘滴下去的声音。

“那就开价。”

“胆很大。”

她低看了一顾沉舟。

笑声很轻，在电声里，听不温度。

“你倒是很合。”她压低声音，只让他一个人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