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昏一次，我捞你一次，六十九章我捞过，七十五章我也捞过。”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，“手术台上也一样，我下刀，你气，不动了我替你想法，不到你提前代后事。”

“这句话收回。”

瓶倾斜，度的酒直接倒在他的肋下，凉浇上肤，顺着他的侧腰往下淌，淌过那合线，淌毯里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六十七章教我的那些，再背一遍。”

“嗯。”

凉的指尖碰上的肤，他颤了一下，很细的一下，随即把膛得更开，迎着她。

“忍着。”

顾沉舟看着她。

“因为今天不一样。”他说，“以前你听我的，我拿药，我拿针，我拿信息差喂你，你吃什么吐什么全由我决定，现在反过来了，我躺上去，你动刀，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。”

“躺平，张开，不准抖。”
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收回。”

指尖从中线往下，划过骨，划过腹肌的纹理，那些块垒分明的线条在她指腹下绷起来，呼跟着她的指尖走，她到哪里，哪里的肌就收半分。

“你今天听话得奇。”

“收不回。”他低看她，火光在他睛里烧着，“眠眠，这句话你必须听着，封装层来的时候如果缠住了起搏的频率，我会昏，那是机的事，不是我的事，你停手，我们两个都完。”

她的指尖落上他的膛。

许眠收回刀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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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从毯边上拿起那半瓶烈酒，拧开。

许眠抬起。

许眠没有接这句话。

他肋下的肌霎时搐着收，腰腹绷成一条线，牙关磕了一声，又被他自己咽了回去。

“等什么。”

“还有。”

“我说收回。”

她的指腹贴着那层薄薄的下去，那下的边，边的走向，边缘的弧度，贴着骨的那一层凸起，一寸一寸全重新确认了一遍。

“还有。”他的声音低了半度，“如果我昏过去，你不要停。”

“刀七分，走下，遇到阻力停手。”他背得很顺，每个字都稳，“血涌来是暗红的就是对的，鲜红来就停刀，住，叫06号。”

“躺下。”

，他迎着那凉，把下又抬了半分，把整个咽都送到她刀下。

她的指尖停在那里，抬看他。

顾沉舟在她铺好的毯上躺平了，手臂摊开，放在两侧，腕上那条束缚带已经解了，紫红的勒痕还晾在那里，他把那两痕朝上摆着，摆在她的视线里。

“四毫米。”她说，“刀两寸，贴着骨走，封装层来的时候不能碰血。”

许眠单膝跪在他侧。

“等你亲手把我拆开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看看里装的是什么，看看不跟你站在一起。”

看了很久，他忽然笑了一下，笑意很浅，落在角。

过肚脐，再折回来，往上，落在左肋。

“顾沉舟。”

她丢下酒瓶，空来的那只手落上去，掌心贴上他绷的腹，顺着他的人鱼线往下走，走到髋骨边缘，重重了，把那截因疼痛而绷死的肌压回松弛。

第七肋骨的位置。

“忍着呢。”

“我整个人都归你算。”他哑着嗓回她，“这条命你了七十八章，骨是你的，血是你的，疼也是你的，你只下刀。”

她的指尖还在他肋下的边上，力加重了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