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流

红外线在她胸口聚成一小片，十几个点，挤在一处。

走廊那头，防毒面具后的眼睛一双双盯着她，枪管端得极稳，稳得没人先开第一枪。

顾沉舟被绑在身后，腕上的死结还拴着她的手，他的呼吸贴着她的后颈，一下比一下沉。

“眠眠，红点锁的是你口袋。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，“原件的位置他们算准了，你动一寸，他们就打穿那个口袋。”

“打穿了会怎样。”

“原件受创，提前引爆。”

“那正好。”

许眠动了。

她没退，没躲，当着十几支枪的面，把右手探进自己贴身的口袋，两根手指夹出那枚裹着血纱布的东西，纱布揭开，红光露出来，一闪，一闪，照着半条走廊。

对面的枪管齐刷刷抬高了半寸。

“看清楚。”她把手举起来，举到所有人视线正中，“你们要的东西，在我手里。”

没人开枪。

“它连着他的心跳。”她的拇指抵上金属边缘，“离体三小时爆，心率紊乱爆，我手一抖，它也爆，你们要不要赌。”

走廊那头静了两秒，为首的那个人抬手，比了个手势，枪线往下压了半分。

就这半分，许眠做了第二件事。

她反手扯开顾沉舟的衣领，指甲挑开他腕侧那处旧针眼上的结痂，血珠渗出来，她把原件尾端那根细导线拽直，线头抵上他的静脉端口，一寸一寸压进去。

“眠眠。”顾沉舟的呼吸乱了，“你在干什么。”

“接上线。”

“接上线我就成了引信。”

“你早就是引信。”她的手指没有停，“缝进去七年，今天换个接法，从我手里走。”

导线没入皮肉的那一下，顾沉舟整条手臂绷起来，红光跟着变了。

方才还乱跳的频率，忽然踩上了他的心跳，一下，一下，严丝合缝，他快它就快，他停它就停，两条线在他腕侧绞成一条。

许眠把那枚东西重新举起来。

“现在它是活的。”她看着走廊那头，“他死，它炸，我死，他心率停，它也炸，你们的枪口对着的从来不是一个人，是一枚会喘气的核弹。”

为首那人的面具后面传出一声很轻的吸气。

“后退。”她说。

没人动。

“我数三声。”她的拇指搭上金属边缘那道凸起，“一。”

顾沉舟在她身后开口了，声音哑的，稳的，每个字都递得极准。

“她说一的时候没有二的惯例。”他说，“你们跟岑修远共过事，问问他，她的枪擦过谁的膝盖。”

队伍里有人退了半步。

那半步像推倒了什么，后排的人跟着退，枪线一寸一寸往下沉，红外线从她胸口挪开，散到墙面上。

“眠眠。”顾沉舟的气音贴着她耳后，“成了。”

“还没成。”她的视线没离开那支队列，“他们退到走廊口就会叫增援，我们只有一条路。”

“西侧潮间带。”

“涨潮还有多久。”

“二十分钟。”他说，“够跑。”

两个人贴着墙往西侧挪，她在前，他在后半步，腕上的死结把两个人拴在同一条线上，他肋下刚缝的九针随着每一步渗血，把病号服洇出一线深色。

队伍退到走廊尽头，防毒面具后的视线还钉在两个人中间那点红光上。

就在这时候，头顶响了。

先是一声闷响，从上一层传下来，接着整条走廊的顶面裂开一道缝，灰土往下灌，一块磨盘大的碎石从裂缝里脱落，砸的方向正对着许眠的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