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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批。”
许眠的声音落在安静的法庭里,清清冷冷,砸出回音。
她没有让他自己动手。
那双被束缚带死死勒在一处的手搭在领口上,手指还没来得及施力,许眠已经走上前。她站在证人席前,身体的阴影将顾沉舟整个笼罩在里面。
“手放下去。”她说。
顾沉舟看着她,喉咙滚了滚,乖顺地把手撤走,重新放回膝盖上。那条白色的死结压在黑色的布料上,晃人眼。他的鸡巴已经在裤子里半硬起来,布料被顶出一小块羞耻的鼓起,他却只能坐得笔直,任由她摆布。
许眠的指尖搭上他羁押服的第一颗纽扣。
指腹擦过他锁骨下方的皮肤,她的体温偏低,他的体温烫得惊人。两相触碰,顾沉舟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,呼吸跟着变重,一口一口全喷在她的手腕内侧。热气扫过她细嫩的皮肤,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。他的鸡巴又硬了一分,胀得发疼,龟头已经渗出一点黏液,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。
她没有急,动作慢条斯理,拆一件属于自己的易碎品。
第一颗纽扣解开。
黑色的布料向两边散退,那道她亲口咬出来的齿痕暴露在空气里。结着暗红的痂,带着她打下的烙印。许眠的指腹故意在那道齿痕上多停留了一秒,轻轻摩挲,仿佛还在回味当初牙齿陷入皮肉的触感。顾沉舟的喉结猛地滚动,低低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,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:“许医生……别……”
“心率跑偏了。”许眠一边解第二颗扣子,一边压低声音,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,热气灌进去,“你硬了。法庭上这么多人看着,你的鸡巴却在我手指底下涨得发烫。真骚。”
“你在当众解我的衣服。”顾沉舟眼眶连着耳廓全烧红了,水光在眼底打转,死死黏在她脸上,“许医生……操,别碰那里……”
“那就憋着。”
许眠将衣襟向两侧一拨,顾沉舟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。苍白的皮肉,纵横交错的陈年旧疤,以及左侧肋下那排列得整整齐齐的九针缝合线。冷气一激,他的乳头立刻硬成两粒小小的凸起,随着呼吸轻轻颤动。
旁听席上响起抽气声。
辩方律师指着证人席抗议,“原告代理人,你这是在扰乱法庭秩序,当庭脱衣成何体统!”
许眠连余光都没分过去。
她半转过身,挡住大部分投向顾沉舟的视线,右手贴上他的左胸。
五指张开,掌心按着他心口那团狂跳的血肉。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直接烫进他的胸口,她的手指故意缓慢地揉按,指腹碾过乳头,再顺着肋骨往下刮。顾沉舟的腰腹猛地一紧,鸡巴在裤子里完全勃起,硬邦邦地顶着布料,龟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。他咬紧后槽牙,却还是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小声闷哼。
“乱叫什么。”许眠的声音在麦克风里扩开,压住所有的杂音,“我在展示本案最重要的物证。”
她的食指顺着顾沉舟心室上方那道最深最长的旧疤往下滑。
指甲刮过凸起的疤痕组织,带起一阵细密的痒和痛。顾沉舟的下颌线整个绷紧,双手攥成拳,指骨在皮肤下顶出青白色的轮廓。他仰起头,把最脆弱的要害全部摊平,任由她一寸一寸检阅。每一次指甲的刮擦都像直接挠在他的鸡巴上,他感觉自己的穴口——那处从未被碰过的后穴——竟然也跟着微微收缩,空虚得发痒。
指尖最终停在左胸偏下。
疤痕的纹路深处,藏着一块极小的不自然凸起。
许眠用力按住那个凸起,指腹底下的搏动擂鼓般撞击着她的手心。她的指腹故意用力按压,旋转,像是在揉弄一颗敏感的阴蒂。顾沉舟的呼吸彻底乱了,胸口剧烈起伏,鸡巴涨得发紫,前液已经把黑色的裤子洇出深色的湿痕。他低声喘息着,几乎带着哭腔:“许眠……别按……我要射了……在法庭上……”
“物证,在这里。”
她抬起眼,目光扫过法官席,扫过辩方律师,最后落在巨幕上。
法庭内静得连空调排风的动静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法官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