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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的水光。
“只想碰你……只想操你……”
许眠不再废话。
她扯开自己西装裤的拉链,连内裤一起拉到膝盖,露出早已湿透的逼。
阴唇肿胀着微微张开,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在瓷砖上滴出一小滩。
她跨坐到他身上,一只手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,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,直接坐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!”
粗硬的龟头瞬间撑开紧致的穴肉,整根没入到最深。
许眠的逼又热又湿,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吸吮着他的鸡巴,每一次收缩都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。
顾沉舟被这一下坐得头皮发麻,双手被反剪着无法动弹,只能用腰往上顶。
“操……太紧了……眠眠的逼……咬得我好紧……”
许眠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。
她双手撑在他胸口的疤痕上,开始上下起伏。
湿滑的穴肉每一次吞进整根鸡巴时都会发出淫靡的水声,抽出来时又带出大股黏腻的白沫。
她坐得又深又狠,龟头一次次撞上宫颈口,撞得她自己都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。
顾沉舟被她骑得几乎失去理智,汗水从额头滑到下巴,滴在两人交合的地方。
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胀得更硬,每一次被吸吮都像要把灵魂都抽走。
许眠低头咬住他的耳垂,声音带着喘息和哭腔。
“射进来……射到最里面……把我肚子射鼓……让我含着你的精液去过鬼门关……”
她的话彻底击溃了顾沉舟最后的理智。
他用力往上顶胯,鸡巴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抽出,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,水声、拍打声、两人失控的喘息混在一起,把狭小的休息室填得满满的。
许眠的逼开始剧烈痉挛,内壁层层叠叠地绞紧,淫水像喷泉一样往外涌,浇在他的龟头上。
“要去了……操……要被你操到喷了……”
她哭着喊出来,身体猛地绷紧,一股热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,溅得两人下腹全是水光。
顾沉舟也被她夹得再也忍不住,低吼着把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。
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宫颈上,量大得几乎要从穴口溢出来。
两人紧紧贴在一起,呼吸乱得不成样子。
许眠还在轻轻颤抖,逼里不断收缩着吞吃他射完的鸡巴,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净。
她低头吻了吻他沾满血迹的唇角,声音低哑却带着满足。
“一辈子太长,先活到明天……今晚,你还得再操我一次。”
押解车队在夜色中疾驰,将法庭的喧嚣远远甩在身后。
车厢内的光线昏暗,只有仪器上的指示灯在闪烁。
顾沉舟靠在座椅上,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,那具透支过度的身体靠着药剂勉强维持着生机。